黑衣修士掐起一套繁复诡异的法诀,伴随着一股寒气向景泽和昭归二人侵袭而来。
景泽和昭归眼见着逃脱不开,就要被那套法诀牵制住,吸食生气。
危急时刻,洞府外一股强大精深的火焰眨眼而至,掀得洞内几人翻倒在地。
什么人?
黑衣修士的脸上闪过一抹惊疑,直觉让他觉察到一股不可应对的危险,于是捂着被火焰灼伤的胸口转身想逃。
而洞府中央的墨兰也似乎被火焰伤的不轻,身形躲闪,但竟在众人的眼中消失不见了!
景泽和昭归也被火焰灼伤了,但伤得较轻。
两人面面相觑,疑惑来者何人?
“还想逃!”黑衣修士贴了一张提速符和一张隐身符,想在来者到来之前赶紧逃离,但奈何实力悬殊,又被一把扔了回来。
“师叔,就是他!”和送师叔、寇准师叔还有赫夏三人出现在洞口,寇准师叔的手上还有未熄灭的火焰,散发着赫人的热量。
“就是你在比试中吸食他人的生气?”和送师叔怒着眉斥问那倒地吐血的黑衣修士,眼睛却也扫视了整个洞府。
寇准师叔收起手里的火焰,淡淡环视了四周,对于看到景泽和昭归竟一点也不吃惊。
原来那位被黑衣修士吸食生气的师兄自幼身体虚弱,他的母亲生他时更是难产致死,所以出生后就落下了点体虚之症,这种自娘胎里带下来的病症更是修炼法术也难以治好的。
这位师兄平时修炼倒也没出什么大意外,如今被人吸食了生气,不像别人一样修养一两天就好了,而是一直处在混混欲睡的状态,大有醒不过来的趋势。
而寇准师叔作为这次九同门比试的领头人,更是觉察到这位师侄的异常之处,询问同来比试的九同门弟子时,赫夏正好想起那天景泽和昭归跟踪的黑衣修士,就报告给了寇准师叔。
寇准师叔虽然也疑惑为什么两个小弟子竟能先一步发现事情的异样,但也没多想,赶忙申请和送师叔的陪同,一起下山一探究竟。
还没落到山脚下,在空中的和送和寇准就感知到一股阴寒之气,还伴随着隐隐一丝恶灵的气息,赶忙出手扰乱山洞中的一切,这才有了掀翻景泽一行人的精深火焰。
和送师叔毕竟历事年深力久,神识探查一番,就发现这黑衣修士的折扇上存有不少还未炼化的修士生气,人赃并获,不由多说,一条捆仙绳就锁住了那黑衣修士。
黑衣修士因为被寇准师叔的火焰重伤,一时动弹不得,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轻轻松松得被和送师叔给抓住了。
黑衣修士是抓住了,但那株墨兰却不见了踪影。
景泽看在眼里,心情却没那么轻松。
“你们二人随我回去。”寇准师叔的声音响起在洞府中,让景泽和昭归不得不忍着伤爬了起来。
虽然寇准现在脸上一副云淡风轻,但内心却在暗自揣度。
这个曾女扮男装的小弟子究竟有多少秘密?
还有她身旁的单系木灵根弟子,看上去也没那么简单。
“喏!”跟在和送和寇准后面的赫夏这时递给景泽两瓶丹药,脸上还带着大功臣似的得意笑容。
景泽没好脸色地接过,分给昭归一瓶。
回到临仙山顶,和送师叔因为要审问那黑衣修士,就与寇准一行人分离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