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似在埋伏的人群里,看到了景太医!”云拓继又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他为何要袭击我们?大蓝的太医,不可能针对我……是你!老公,香猞皮,他们要对付的是你!”景如是立刻反应过来,她抓住云拓的手说:“快走,搞不好我们会被两面夹击!”
两人立即动身,不料,刚进入大蓝境内,前方便出现了拦截的路障!紧接着便是一阵箭雨袭向马车。
“冲王既然出了大蓝境,就不要急着回来了,大青没有将你留住吗?”
惊马嘶鸣狂奔,带着马车一头撞上了路障!一匹马中箭倒地,另一匹拼命挣扎,终于扯脱了束缚夺路而逃。
马车翻倒压折一边车轮并迸摔出许多碎片,云拓不得不护着景如是弃车下来,相互抓紧对方的手愤怒地盯向来人。
“是皇后!”
只不过,出现的素装丽人并不是皇后打扮,也不是大蓝人的装束。
“你是大青的人?景太医,景家的?”
景如是恨声质问:“我夫君与你们何怨何仇,你们要千方百计地刺杀他?”
皇后一改以往端庄贤淑模样,脸上现出得意:“无怨无仇,但,他必须归属于我!”
“归属你?凭什么?!”景如是一下被撸了逆鳞:“不可能,夫君永远只属于如是一人,谁也不能抢走他!”
人急了,身上的阴寒气呼呼外溢,身边护着她的云拓都立刻觉得冷了三分。
“由不得你们了!将他们围住,景太医,我的陆王爷,你的动作有点慢啊!”
云拓一侧头:“糟糕,后面的追兵到了!”
两人不由对视:难道今天终于在劫难逃了吗?
“陆王爷?大青的陆家?!”景如是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总觉得这和自己有关!
不过,据说大青陆家早已经被斩尽杀绝了啊,怎么还有王爷流落在外?
“原来是被大青国通缉的陆家遗脉啊,你们不好好躲在大蓝偷生,为何还要出来现世,觊觎我的夫君?你们不怕大青、大蓝一起联合追杀吗?”
“呵呵,冲王妃,拖延时间、逞口舌之利都没用。你们今天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知道吗?这就是弱小的罪过!”
皇后仰头嘲笑道:“我堂堂陆家子孙,就因为青云上宗要寻找什么特殊血脉,便被他们逐一清洗。家主稍有疑议,便被扣上谋逆的帽子,被残害致死。全族被诛,散落在外的子弟,甚至不敢再用陆姓,隐姓逃亡至今。”
她边说,边愤恨得眼中充血:“你说,这公平吗?是,不公,但,弱小的我们无力反抗,因为那些都是天人,天人的要求,凡人怎么对抗?!”
“那这和我夫君有什么关系?你要报仇,怕是找错人了!”景如是据理力争。
“当然有关系!你知道吗?当年四皇子被赤阳宗送回来时,他的父皇有多开心!但国师的一句话,便将那个倔强的老头打得不言不语,最终低下了人间帝王那高贵的头颅。”
皇后轻蔑地摇摇头:“‘蓝天宗不能坐视赤阳宗在大蓝养蛊!’哈哈哈,可笑吧?冲王这么多年刻苦练功,只是在为赤阳宗养蛊!”
“不是的!”“不可能!”
云拓和景如是都无比心惊!赤阳宗难道真会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