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好,您总这么吓我,大家会得心脏病的。”李飞埋怨地调侃。
“别想吓唬我,你是医生,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蒋局长并没有原地受李飞的礼,而是一个有力的拥抱结束了见面的寒暄。
“我怎么觉得敌占区和国统区,对您来讲好像没有区别。”李飞看着笑吟吟的局长。
“只有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才觉的没有区别。”蒋力立正向李飞敬了一个军礼:“这是代总统向你表达的敬意。”
“很高兴我能为抗战做点事,我坚信,日本必败,中国必胜!”李飞也回敬一个军礼。
“你不知道接到你的电报,我有多紧张,好在拦住了总统,但已经来不及通知兰戈特使,所以…”蒋力笑笑递给李飞一个纸条:“查清了,是使馆的一个秘书被策反,暴露了这次会面;我们没动这个人,准备钓几条鱼再说。这次来,有件重要的事:厦门有一个重要的内线,被泽重信咬上了,所以我把泽重信干掉了,这五个人都是余孽,按顺序你尽量在刑讯过程中下狠手,相关的审查甄别资料尽量销毁,但是不要暴露自己。”
“您怎么知道这五个人会分配给我?”李飞不解,看着笑而不语的蒋力,李飞明白了。
蒋力避开这个话题:“这次会有很多日本人死,你不用担心厦门方面会追究刑讯死人的事,关键时候会有人暗中帮你,放开手的干。上海方面你的地下策应小组,我已经把知情人、背景不干净的人都调走了,剩下的人、地址在纸条背面,你以影子的名义下命令,可以为你助力,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任何事,他们的最高任务就是传送情报、保护你,甚至为你去死。”
李飞点点头:“关敬尧叛变被逆用,您知道吗?另外“石头”是一对兄妹,暂时不要让局里人知道,局里我感觉好像不太平。”蒋力盯着李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