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开店的手边都有些常备药物,老板先清创、再裹上纱布,然后把他放在自己床上,给喂了几口水,临到天亮这个人就苏醒了:“老大爷,是您救了我!”
“好汉爷,我就是穷店东,您行行好,被人发现,从我往下得有好几口子人住监狱、挨枪子。”
“我是边区抗日纵队的侦查员,和日本人遭遇受了伤,谢谢您的帮助。”
“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区别,好汉爷,求求您,我真的不敢留您,有一帮孩子跟着我吃饭呢,我就是个胆小怕事的穷店东。”老板不停的给床上的人作揖。
“好的,我马上走,不会牵连你的。”
“我现在去看看厨房里的火,一会儿我还得去警察局报个案,好汉爷,我们谁也惹不起,您老人家多担待。”
看着老板弯腰塌背的身影走出去,黑衣人才发现床边小桌上有一套衣服,还有点干粮。
李飞神情冷峻地坐在警察局,听着这个像二流子一样的警察局长做汇报:“督察,早晨我们刚上班,旅店老板就来报案,说他房间丢了一套衣服和吃的,还有点血迹,不过没抓住人,您看?”
“这个老头平时表现怎么样,有没有反日倾向?”
“他?你放个屁他都以为是打雷,老婆和姑娘在皇军进上海的时候就失散了,带着儿子和几个邻居家孩子打理旅店,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点头哈腰的局长一脸谄媚。
回到监视点,李飞仔细询问着手下:“他给你处理的伤口?”
“老头兔子胆,把我当土匪,战战兢兢地给我处理伤口,一个劲地给我鞠躬,就差跪下了;临走我看见床边有套衣服就换上了,做戏全套嘛!正好还有点吃的,我吃完就翻窗出来,绕了一圈就回这了。”
“瑞安,你怎么看?”
“按说这也算资敌行为,不过严格意义上说,这个店没油水。”
看着扮伤员的手下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李飞皱眉:“有屁就放。”
“督察,道上的规矩:如果这个老头敢把我送到警察局,其它土匪会把他全家灭门的。当然共产党不会这么做,但是看样子他也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
“那就是说,没搞头了。好吧,留四个人再盯两天,还没有发现就撤,其他人在镇外等我,我和瑞安去退房。”李飞认真想了想然后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