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与然重新来到小屋时,屋内也早已看不到人影,她现在才看见地面上一对整齐的鞋板印,她顺着这脚印追了出去,一个半醉的人,能到哪里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这个时候的她只注意地面的鞋印,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越顺着脚印,她看着路越来越偏僻,与然一双好看的眉毛皱起,要不是沿着脚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原来京都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与然打着伞呆呆的站在一旁的树下,看着那头的男人,一个人坐靠在墓碑旁,他手里是一卷厚厚的纸钱,丝毫累到睡着了。
与然看着墓碑上熟悉的名字,自己的墓碑呀!
这段短短的路,与然不知道自己是这么走过来的,她的脑中回想起自己的那段一生,被师傅养大,师傅救了老侯爷,自己无缘无故嫁入侯府,在侯府挣扎了五年,最后放弃了自己的一生,现在想想还真是不甘心呀!
男人靠在墓碑上迷迷糊糊看见有一个人影走过来,穿着青色长袍,和记忆中的丫头重影相合,他慢慢的抬起手,朝着那个方向喊道:“丫头,你来了。”
与然停在原地,看着他,眼睛在墓碑和他之间来回看,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扶起他说道:“都过去了,你放宽心,她现在过得很好。”
暗处的人影微微皱眉,不知她这话是对墓碑之人说,还是对身边之人所说。
一路上跌跌撞撞还是到了小屋,她从他的医药包里拿出医包,正准备施针解毒,就看见熟悉的信封,那封信是她亲手送出,上面的字迹她记得清清楚楚,而这封信上面的字迹与那封几乎无二。
她看着师傅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拆开了这封信。
与然看完眼中神色不明,转向看向师傅却凄惨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