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芫拓的效率的确很高,不过一天时间,就传来万俟君大病一场的消息。
万俟君的病来的突然,传闻他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站在雪天足足站了一天一夜,后来高烧不止,嘴里一直呢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皇帝万俟继估计也预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深爱着左灵,只是下旨让万俟君好好休息,特别赐了一个月的假,而这一个月内的国事都由万俟芫拓代为处理。
张扬的红衣在万俟芫拓的眼前飘荡,惊昭又一次来到了万俟芫拓的书房。
惊昭身上的邪气也带着诱人的魔魅,随手把玩着万俟芫拓的书本:“干的不错嘛。”
看着惊昭已经轻车熟路的模样,万俟芫拓竟然有些开心,只是如今万俟芫拓却容不下心中莫名的感情。
万俟芫拓上前靠近着惊昭,看着她一脸疑惑的表情,还是开口了:“言儿,你为大兴皇帝解蛊是谁指示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惊昭倒放下手中把玩的东西,双手交叉:“你不是猜测过我是月静茹派来的吗?”
万俟芫拓之前确实这样猜测过,可是现在不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司马惊昭吗?”
司马惊昭的名字似乎带着千斤的重量,将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迫。
惊昭挑了挑眉,面上仍然带着笑容:“司马惊昭是一个死人,相信你不会忘记吧。”
“的确没有忘记,”万俟芫拓若有所思的说出这句话,随后又转身来到书桌上假意做着自己的事情。
惊昭深深的看着不远处的万俟芫拓,知道他应该是猜测自己没有死,想到这儿惊昭内心竟然起了杀意。
!!!
惊昭连忙止住自己控制不了的杀意。想起上次见万俟芫拓时,他对自己的忠告: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无论你侍奉的是谁,现在有没有想过换一个主子?”
万俟芫拓突如其来的话让惊昭觉得好笑。惊昭瞬间来到万俟芫拓跟前,纤纤细手轻轻挑起万俟芫拓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那不可一世空灵的声音随即响起:
“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让我臣服!”
说完,惊昭收回手,眼睛却一直盯着万俟芫拓:“如今万俟君的事做了,我们该谈谈其他事了。”
万俟芫拓早就预料到了,毕竟自己手上还有月静茹。
“月静茹在你那儿吧?”惊昭丝毫不客气的直接问道。她知道万俟芫拓不会伤害月静茹,只是如果是月家的人就不一定了……
万俟芫拓不否认,月家也确实让他处理掉月静茹。可是他念着之前的旧情将月静茹送去了她此生该去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算是只有月静茹的爷爷和他自己知道吧,因为这是月家正房共同的秘密,自从庶房鸠占鹊巢,月家的秘密也随之被那年的腥风血雨给掩盖。
见万俟芫拓沉默,惊昭却渐渐心安:“你不会伤害她的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惊昭却早已肯定万俟芫拓不会伤害月静茹。
万俟芫拓却因为惊昭的话有些生气:“司马惊昭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为他卖命?别人的娘亲他自己想办法。”
惊昭不了察觉的勾起嘴唇,一双充满魅惑的深眸认真的看着,万俟芫拓,红衣的裙摆任意的耷拉在地上,刺红了万俟芫拓的眼,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那些在一起的日子早已经拉拢着两人的心,就像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没有轰轰烈烈,只是平淡如水,让两人渐渐成为了不是朋友的朋友。
那句话一出口,万俟芫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就想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做自己的所有物。
没有得到万俟芫拓的回答,惊昭也不气恼,只是继续说到:“万俟芫拓虽然我们立场不一样,但是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所以这一次我还要向你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