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不许胡来!”
时方掀开帷幕,严肃的盯着时雨。
“爹,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
时雨回头一笑,脚踢了踢马肚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胖子一愣,看着马背上的时雨,此刻随时简单的粗布女儿装,但是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顿时春心荡漾。
当初要不是偷偷的派人跟着她,他也不会知道这她就是县令的千金,时雨。本想着人家十八还没嫁,便决定收了她,貌美如花,再加上一身的蛮力,床上功夫定时了得。
“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不仅让你爹官复原职,还能让他加官进爵。至于你那貌美如花的妹妹,我定会帮她们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王胖子的声音很大,几乎是用喊的,自然传到时方他们的耳中。
本来开在生闷气的时烟儿听到这话,眼前一亮,激动的看着时方。还没开口,就听到时雪厌恶的声音。
“你就收回你那心思,这王胖子是什么人,能找到什么样的好人家。”
别人不懂真实的时烟儿是怎样的,她这个做双胞胎姐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
“好了,这件事交给雨儿处理,谁要在多言一句,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原本打算开口的王氏急忙闭口不言,抱紧怀中的孙子,嘴巴高高崛起,都快可以放一个鸡蛋了。
“如若我不呢?”
“那你爹将永无翻身之地,而你们的生活将永无宁日。”
“你不怕王法吗?”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钱就是王法!”
说道这,王胖子高傲的抬起自己的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时雨嘴角微微上扬,正想现在就办了她。
“你可知道我这马是什么马吗?”时雨摸摸马毛。
“什么马?”
王胖子有点丈二摸不着和尚,一旁的家丁看到那鞍马上的标志,再看那马脖上的一圈黑毛,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拉拉王胖子的衣袖,小声的说道,“少爷,我们还是走吧,这马得罪不起!”
“有什么得罪不起!”
家丁只好在王胖子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这是萧王送给永安郡主的马!”
王胖子的脸瞬间石化,恭敬的说道,“既然姑娘对在下无意,只好告辞了!”
对着众人摆摆手,“走!”
时雨愣了半秒,随即亲亲马脖子。用永安王府的马没有想到这么好使,还得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
大手一撕,缰绳散落一地,“从此,你就是我的兄弟了!”
好马就应该自由!
得到自由的瞬间,马儿嘶鸣几声。
走了不到几里,王氏最终还是无忍受从天堂调入地狱的感觉,瞪了徐梦一眼,随及不悦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这些好了,好不用意来个娶她的,她倒好自己既然不乐意,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王氏这么一说,时方自是不乐意,他这个继子早就做到仁至义尽,要不是看到她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的份上,早就对她撒手不管了,若不是徐梦,她哪能进入县城里快活。
这也就是,王氏为何如此痛爱他怀中的孙子。
一是显摆,二是为了气气许氏,更重要的是让这小孙子过上好日子。
“娘,算命的先生说过,雨儿没有到二十岁是不能嫁人的,否则必有大劫,搞不好命都没了。”
这才是时方不想时雨嫁人的原因,坐在他身旁的徐梦听到这句话之后,默默的低下头。
这哪里是算命先生说的啊,明明是雨儿嘱托她请一个道士,让他这样说的。
当时她也很诧异,当时她那么还小,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见她如此严肃的模样,只好照做了。
时方以为徐梦是为了时雨的将来担忧,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吧,只要雨儿双十一到,我就为她寻一位好亲事。”
“双十的人,能寻到一门好亲事,也就怪了……”
王氏唐突一句,见众人的脸色变了变,也不再说什么。人家大仙都说了不能嫁,她自是相信的。
骑在马背上的的时雨望望天,这就是她不想呆在家的原因。
她现在不知道,是她有了这样的父母感到幸运,还是他们有了这个女儿感到不幸。
索性也就一年的时间,实在不行的了话,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好歹能能捞点油水。
想到这,时雨扫去心中的阴霾,嘴角一勾,顿时山河失去了所有的眼色。高马尾迎风飘扬,倒也多了女子少有的刚毅与洒脱。
许是心情大好,看到壮丽的山河,忍不住高声作诗,“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