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时雨便出来走走,在那样的屋子里待下去,保不准她想要揍人。看到在一旁吃得很嗨的白马,便有了种遇上知己的感觉。
如不是这变故,时雨想自己现在肯定在哪里快活吧。上辈子为了挣到更多的钱,却像牛一样活着,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她恐怕永远不会醒悟。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便想着潇洒一回,老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准备上马的时候,却踩了空。
时雨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淡定的拍拍自己的衣袖。瞧了一眼四周,也没有看到一个可以搭脚的地方。
最后瞄了马儿一眼,满眼的可惜,这下得了,这马是自由了,却不能骑了。她时雨确实空有一身蛮力,可是却没有一身武力。
如果说是上树掏鸟蛋她倒在行,这上马……想到那副画面,猛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正欲转身离开时,却见马儿蹲在地上,咬了咬时雨的裤腿。
这马莫约成精了不成,时雨只是瞬间的错愕,便上了马背。
这马儿一跑,到时迎来了无数人好奇的目光,他们自小生活在这里,自是很少见过马,更别说是骑马了。看那马背上的人,说不清的英姿飒爽,顿时迷乱不少男女老少的眼。
待看清来人时,面色一僵,这不是那个气大如牛的时雨吗?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小雨啊,你找我所谓何事!”里长正要小休,突见时雨站在面前,猛的从摇椅上弹跳起来,疑惑的盯着时雨,从她出身到现在,只来过一次,她是为那件是而来?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里长会忘记了!”时雨倚靠在树旁,双腿交叉,扣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怎么会忘记呢!”
里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她越是看似无害,单纯,就越是危险,在她三岁的时候,他便亲自领教过。
“只是现在不行,你能不能宽限几天!”
一百两啊,把他家底翻出来也没有一百两!
“这银两我就不要了,你只要开一张开荒令就可以了。”
“开荒令!任何要求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里长毫不犹豫的拒绝,见时雨也不言语,只是笑看着自己,心突一慌,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不肯,如今圣上对于土地开垦比较严,没有经过县令的批准,我是不能开的,就算开了也没有用。”
“里长,既然知道朝中之事,看来你和县令的关系定是不一般啊!”
时雨邪魅一笑,她爹就是一方县令,有些事她岂会不知道。
虽说圣上颁布这天律令,想要真的实行起来,难度极大,像这种偏远的山村,圣上也无法管理到这个地方,所谓的开荒令只不过是交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
要不是因为怀疑方琴早就将田地倒卖出去,她也不会用这招。
里长一惊,他和迟河县的关系是极好,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做一些交易,也是暗地里来访的。
她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她是诈唬自己不成!
里长的手指不停的在自己的手心上摩擦,慈祥的看着时雨,随机眼一翻,不悦道,“雨儿定是又在听那个人风言风语!”
“我想想啊,你们做了什么事!”
时雨的手指不停的在自己的下巴处游走,突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猛的一拍手,惊呼,“我想起来了,离迟河县最近的一块地无缘无故的被建成酒楼,黄家的牛……”
“停,你别说了!”
里长的身形一颤,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她为何那么清楚,或者说她爹根本就没有被罢免,而是借着罢免的名义在调差那件事不成!
“你说,如果武大娘知道你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