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时雨仰天长叹,一拳砸向旁边的大树,怒道,“去你妹的见牛羊!”
今日是她有史以来活得最憋屈的一天,天知道她是忍了多久,想她一个现代人在古代生活了十八年,一天之内被人坑了三次,本以为一身蛮力畅通无阻,现在连一个大树都砍不了。
“王胖子,总有一天,老子玩不死你,敢让我爹罢免!”
时雨猛的低下头破口大骂,再次一虎头砍向大树,与此同时,右脚瞬速的踢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大树便倒地不起。
见到这一幕,商途差点从树上栽了下来,吞吞口水,我的乖乖,这力道简直可以踢死一头牛了。
时雨见状,也是一愣,她都不知道这树是被她自己的踢到的,还是被自己砍倒的。
嘴角微微上扬,眼角是难以遮盖的喜悦。
万事开头难,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多砍几次,时雨倒也熟练了不少,每砍三刀便开始用脚踢。等到第十棵的时候,便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在这样的三月天,便觉得有些闷热,扫了一眼四周,便挽起自己的衣袖,活脱脱的一副庄家汉的模样。
看到那大长腿,白衣男子急忙的捂住的自己的鼻子,匆忙的离去。想他活了二十载,第一次对一个气大如牛的女人的腿起了反应。
正当疑惑之际,突觉身形一晃,整个人都载了下去。
“哎呦”一声,一把冰冷的虎头便在他的勃间停了下来,平躺在地上,长吁一口气。
“猛汉,可否将这刀收下。”
男子轻轻的用手指拨开虎头,在心里不停的偷笑,果真见到真人了。
眉黛如画,双眸闪动如星,唇若点樱,不得不说,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好看,见时雨收回自己的斧头刀,直接将大树拖走。
满腹疑云,一个女子被称为猛汉不应该狂怒,揪住自己的衣襟狂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男人了,我明明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好吧。
看着她的娇躯,脑海中猛然浮现她那又白又长的腿,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在下商途,姑娘是否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商途从地上爬了起来,揉揉自己的屁股,跟在时雨的身后,见她猛的转身,急忙站直身躯,笑着看向时雨。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高挑的女子,仅在自己的下巴,也难怪这里的人暗地里都叫她男人婆。也不知道她这一顿吃一桶饭,也是否是事实。
时雨直接白了他一眼,淡漠突出两个字,“白痴!”
直接转身,拖着大树,如今这碰瓷的都碰到这荒郊野岭来了,也是一朵奇葩。
商途错愕半天,再次上前温和的说道,“大侠,你是否要应该对我负责!”
“碰”的一声,粗壮的树枝便被砍了下来。
“你是否应该对我负责!”
商途再次耐着性子问道,“你应该对我负责!”
商途站在旁边一直重复这这句话,就像和尚念经一样,最后变成“你对我负责!”
“滋”的一声,最后一块树皮也被削了,时雨的身形一愣,看着握着自己手的商途,眉头紧皱,这人莫约有病不成。
手心里传来的热度,让商途的心猛的加快,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你对我负责!”
时雨挺直身躯,温和的笑道,“这位小弟弟要我怎么负责,以身相许吗?”
“你要是愿意的话,倒也不可!”
商途尴尬的摸摸自己头,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表白,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时雨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自己的脸上,商途正在纠结怎么拒绝她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小女孩焦虑的声音,竖起耳朵。
“姐,有……一个老婆婆……说你撞倒……她之后……逃跑了!”
时雪气喘吁吁的看着时雨,还没等她缓过气,就听到时雨喊了一句,“碰瓷都碰到我这了,看来是不想活了!”
音落,便了无踪迹。
商途扬起嘴角,好生有趣的姑娘,今后就住在这里了!
时雨回到大雄村的时候,早已围满了人群,远远的便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世道啊,想我一个老婆太婆孤苦伶仃的,刚一出门,就被人推到在地。找他理论,她竟然还打我,你看看我这这身上的伤!”
说着,老人家便抹了一把眼泪,撩起自己的衣袖,看着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碍着时方在这,只要将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好歹人家曾经也是一方县令。
老人见无人开口,捶足顿胸,“让我死了算了!”
“这位大娘,有话好好说!”
从这为大娘的口中,时方得知她口中所说的那人就是自己女儿,时雨。不管说什么,他都是不会相信。她最近是有些阴晴不定,沉默寡言,但也至于殴打老人的行为。
“怎么好好的说,不管,我要那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骚货负责!”
此话一说,时方的脸色变了几分,依旧保持这笑容,温和道,“大娘,不管怎样,还是起来再说,这天虽暖和了些,依旧有些寒冷。”
说着,就要拉着老太的手,她却在地上撒气泼来了。
“爹,你不用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