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噢...”
雪地上黎知善和步春儿脱了个一丝不‖挂,挥洒着汗水。
美妙的肉体在丹药的刺激下,领悟了作为生命最大的快乐,那就是制造生命。
黎知善张大着嘴巴疯狂的亲吻着步春儿的肌肤,步春儿也翻着白眼,乌黑的头发被热汗紧贴在背上,浑圆的臀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蛇一样,那扭动的幅度大到仿佛没有脊椎骨。
“知善啊!...知善....让我们相爱吧!”
步春儿吻着黎知善的脑袋,黎知善亲吻着步春儿挺拔的娇乳。
在这冰冷噬人的建峰上,在这尸横遍野的黎家寨,在这邪恶肮脏的思想中,一团名叫欲望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将冰雪烧成了热浪,将坟地烧成了乐园,将两具肉体烧成了可怕的魔鬼。
“步春!!!啊!”
婵琥的愤怒像暴走的象群,嘶哑着的怒吼根本叫不醒陷入疯狂的两人。
“这...这..畜生!你们两个畜生啊!步春,你竟敢...”步传忠被气的当场昏迷,步二爷提着他跑了一路,没想到没累倒在路上,反而是被气得昏倒了。
见着两人如同猪猡一样还在不知羞耻的继续交合,步二爷终于忍不住上前将两人分开,可两人又立马组合到一起,把步二爷恶心的直摇头。
“哥,哥!你怎么了,你冷静一下啊!”婵穗儿看到婵琥跪倒在地一副痛苦的模样,以为婵琥急火攻心。
“啊!黎知善,我要你死!”疯狂残暴的意志冲击着婵琥的理智。
婵琥突然一个箭步,突刺到还在交合的二人前,强忍着怒火没有攻击步春儿,一脚将躺在地上的黎知善踢飞十几米。
饶是如此猛烈的攻击,黎知善却还依然坚挺。
婵琥冲到黎知善面前,朝着黎知善的脑袋,抬起脚掌就要将其踩爆,就在马上落下时。
忽然一道灵光射出,狠狠地击中婵琥。
“谁!”
“婵寨的,你疯了不成?他俩明显是中了套了,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你何苦赶尽杀绝呢?”
话音随着空中的飞剑,越来越近。
落下后,一名相貌平平的青年走向黎知善,喂了两颗丹药后又丢给婵穗儿一颗丹药。
“这是清灵丹,给她服用,能恢复理智。”
婵穗儿强忍着恶心把丹药喂给了步春儿。
“我不管你是谁!黎知善今天必须得死!”
婵琥见黎知诚喂丹药给黎知善,又是一记饱含怒火的冲拳。
只见黎知诚道袍一挥,婵琥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抽飞。
“你不要太过分了!再动我哥,别怪我动手。”婵穗儿盯着黎知诚冷冷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如果第一次用灵光打飞婵琥还看不真切的话,第二次婵穗儿能肯定此人必是炼气九层的高手。
“知诚,毕竟是你弟弟有错在先,换谁能没有怨气?”步二爷劝阻道。
“步二爷您放心,我没有伤害他,只是打飞罢了,另外,我这黎家寨能喘气的怎么就剩知善一个了?”
黎知诚压制着怒火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满地的尸体和他俩了。”
“给我死!”婵琥发出怒吼,再一次不知死活的冲向黎知诚,仿佛不打死我就别想走一样。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这次的黎知诚没有惯着婵琥,抬手召唤出四柄木刀,插进了婵琥的四肢,牢牢地将其钉在了地上。
“你非想和我打一架是吧!快把我哥放了!”婵穗儿怒道。
“我放了他你让他别打我行不行?他跟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我不困住他能怎么办?再说了,你想不想打是我能控制的吗?”
黎知诚面如沉霜,看向了清醒过来的黎知善。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你给黎家寨一起陪葬。”
“呜啊呜!...诚哥,是一个大蛤蟆和一只狗干的,我早上到寨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那大蛤蟆还给我吃春药,呜,诚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婵穗儿给同样清醒过来的步春儿披了件道袍,总算不是衣无寸缕了。
“知善!”步春儿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黎知善,根本不看一眼被钉在地上的婵琥。
“你给我滚一边去!要不是你逃婚,不去成亲,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子吗!”黎知善快被气死了,自己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干那种事情,关键还是在婵穗儿面前,现在都恨不得把步春儿掐死。
步春儿闻言一怔,奔向黎知善的脚步也猛然一顿。
“怎么了知善?刚才还不是好好地吗?我们不是最相爱的人吗?”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刚才那大蛤蟆在这,我不那么说咱俩不都得被他杀了吗?你不想活就罢了,我他妈还能不活了!”黎知善见婵穗儿看向自己的表情极为厌恶,赶忙解释。
“黎知诚你他妈放了我!黎知善你再敢这么和她说话我就杀了你!”婵琥还不服输的叫着,浑身上下只有头能动,曾经万事不起波澜的脸,也因为愤怒狰狞到丑陋。
“你歇会吧,你聒噪的像个蛐蛐一样,自己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黎知诚实在理解不了他到底要干什么?放了他他又打不过,不放他他又一直叫,难道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吗?
“那你刚才跟我说的爱情,说的至死不渝难道都是假的吗?”步春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卑微和哭腔。
“别爱不爱的行了吗?我黎知善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婵穗儿!甚至每次在说爱这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全是婵穗儿!”黎知善没管步春儿,而是看着婵穗儿深情道。
“我明白了,知善,如果没有这一切你会爱我吗?没有婵琥,没有婵穗儿,没有黎知慧,我们有可能相爱吗?”步春儿绝望地看向黎知善,她好希望黎知善说‘会’,那样自己就不是从来没有过被爱的机会。
可结果比否定还令人心碎,黎知善好似没听到一样,一双令步春儿倾倒的眼睛正对着婵穗儿吐诉衷情。
“黎知善,你真是畜生,你这辈子都不配拥有爱情。”
婵琥看着步春儿如此伤心,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让黎知善和她成亲,四肢被钉死的疼痛,都抵不过看到步春儿难过到绝望的表情。
“春儿,忘了黎知善吧,他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他以前和他表妹私通,被家里人发现,一年前他又把手伸到我妹妹身上,还给她下药,幸好被我发现了。”
“我很爱你,我不是想占有你,我只是想保护你,你不喜欢我也好,我可以不娶你,但你不能和黎知善在一起啊,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衣服,你让我怎么舍得看你被他伤害。”
婵琥温柔地看着步春儿,只要步春儿能够看清黎知善的真面目,自己很愿意放手。
黎知诚见婵琥理智了些,也挥手撤走了木刀。
婵琥起身活动活动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向步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