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翠嶶如此心神不定,纭星总觉,自己不在的时间房内定发生了什么。
“翠嶶,你的脸很红,身体不舒服么?”一路走来,多亏顾翠嶶的照顾,纭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顾翠嶶心虚地摇着头,躲避纭星的目光。
既是如此,纭星自然没再多问。
移步至床榻,墨言依旧昏迷,开始后悔当初不该太过冲动。
“公子额头不再发烫,应是无碍。”纭星点头,知道顾翠嶶略知药理,自可看出墨言已无大碍。“药汤呢?”纭星注意到顾翠嶶素手所拿的空碗,应是在自己出房取粥时,已将药汤替他灌下。
可她明明记得,墨言紧闭的牙关方才还令她与顾翠嶶束手无策。
“他是自己张嘴喝下药的?”纭星疑惑的看向顾翠嶶,令顾翠嶶连连摆手。
“我,我是用筷子撬开嘴唇,给公子,公子灌下的。”纭星嗯了声,不再过问。转身看向四周,欲找些可以御寒之物。除却绣金红斗篷,再找不出其他暖和的衣物。
不过,也只有这斗篷,能勉强将阿彪的身躯覆盖。
“姑娘,你就别出去了吧,天都这么黑了……”顾翠嶶见纭星手拿斗篷便问道,此地不熟人亦生,出去恐遭来祸患,就如同燕地的那件事。
纭星打开房门解释道:“我打算将斗篷暂借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