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喜文看到马汉递来的玉佩,一眼就认出这是赵见经常佩戴的玉佩。当初他还想索要这枚玉佩,结果被赵见训斥了一顿,说这玉佩是那位太后姑奶奶留下的遗物,不能给任何人。
现在玉佩经过马汉的手递给他,不用想也知道,马汉说的多半是真的。
只不过,父亲为何要答应跟那刁民和解?难道真是因为担心闹到大王那里去?
不对!
父亲曾对自己说过,大王不会轻易怪罪他!
区区刁民还不值得父亲和解!
想到这里,赵喜文难得的露出一抹聪明的目光,审视着马汉道:“你确定此事经过了家父的同意?还是你们强行夺走了家父的玉佩,想要诈本公子交出冰鉴?”
“这....”
马汉没想到赵喜文这么聪明,当即神色一慌,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满脸诚恳地道:“以喜文公子的智慧,在下能骗得了你吗?”
“这倒是。”
赵喜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直到马汉准备暗舒一口气的时候,又收敛笑容,声音低沉地道:
“尽管本公子很聪明,但也不能聪明反被聪明误,家父曾教过我,做事要稳重。为了确认你没有骗我,也确认这是家父的意思,冰鉴我可以给你。
但是,必须得我亲自送过去!”
“啊?这....”
马汉没想到赵喜文会提这样的要求,下意识看向身后的马车。
然而,马车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怎么了阁下,是不同意本公子的要求,还是真的在骗本公子?”赵喜文的眼睛微微眯起。
马汉依旧在犹豫。
这时,马车内突然传来一阵‘咕咕声’,他瞬间会意,连忙道:“喜文公子误会了,既然喜文公子打算亲自送过去,那再好不过了!”
“是吗?”
赵喜文有些狐疑,而后侧头看向马车,皱眉道:“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哦,是在下养的‘咕咕鸟’,养着玩的,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养鸟!”马汉打着哈哈道。
赵喜文眼睛一亮:“马兄也喜欢养鸟?”
“是啊!怎么,喜文公子也喜欢鸟?”
“哈哈哈,知己啊知己!马兄稍等,我这就安排人将冰鉴抬上马车!”
“啊?这....这恐怕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赵喜文脚步一顿。
马汉一脸为难地道:“不瞒喜文兄,在下马车不大,恐怕....”
“哦,明白。这样吧,我用府里的马车,你在前面带路!”
“没问题!”
很快,赵喜文就返回府中搬运冰鉴了。
而马汉则长舒了一口气,返回马车内:“当真吓死我了,你这兄长也不愚笨啊!”
“嗯,是不愚笨。”
赵喜乐笑着微微颔首,旋即双手枕头:“这下子四证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