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川听不得有人诋毁柳青萝,又护在柳青萝前面,这个架势,随时准备拔剑和他们比一场。
“青萝的剑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好,你和她比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她吗?”
“我才没欺负她,也不一定要她赢不是,她若是接得住我三招,我萧璇跪下来给她磕头。”
“不……”
“好,我和你比。”
“不过要你输了,你也要跪下来给我磕头。”
陈敏川还想拦住柳青萝,可她只说:“三招我都接不过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说完还安慰的对他笑了笑,走到道场中间,萧璇直到两人正式面对面时,才从萧安手里取过佩剑,那根本不是大家人手一把的普通佩剑,而是她随身携带的佩剑,通体紫色,一看便不是凡品。
“萧璇,这不公平。”
萧璇对陈敏川嘲讽一笑,也不理他,直接出手,第一招一出。柳青萝本能用剑身抵挡,谁知两剑刚一相撞,便听‘咣’一声,柳青萝手中的剑便化作两节断在地上,萧璇还要出招,柳青萝只能空手抵挡,眼见剑就要刺到她身上,周四泽适时上前,扯过柳青萝,往后带去好远,萧璇这才罢手。
“你输了,跪吧。”
萧璇收剑,抱胸等着柳青萝给她下跪。
“这不公平,这剑如何和你手中那把相配,你这根本是故意找茬。”
“技不如人就强词夺理,我说与她过三招,何时说用那把破剑了。”
“你……萧璇,那我和你比,你要是输了,就和青萝扯平,怎么样?”
陈敏川深知自己这条件,萧璇根本不会答应,底气也不足,颇有几分委曲求全的意味。
“你一个大男人要和我比,真不害臊。”
“那我和你比呢。”绛凡站到二人中间,也不等她同不同意,继续自己的筹码:“我不带佩剑和你比,也不过三招,只要我输了,我楚绛凡替柳青萝从仙台到这里给公主您三拜九叩,我要是赢了,这赌约也就这么算了,如何?”
“这,小凡,这怎么行,我自己定的约,输了就自己承担。”
柳青萝这就要跪,周四泽还好有拉住,才没挨着地,就听周四泽在她耳边说:“小凡心里有数,你要信她。”
柳青萝抓着他的手:“这能有什么数,空手对白刃,小凡怎么打得过萧璇,她分明就是要替我跪。”
就见她眼里早已积满泪水,泄洪般流下,然而绛凡那便早已先她拒绝而动了手。
萧璇拔剑要攻,哪知绛凡一点脚,绕过剑锋,到了萧璇背后,萧璇反应不差,回身又是一招,绛凡再一点脚,这次却没到萧璇背后,直接飞上萧璇两肩,萧璇撑不住绛凡的重量,两腿一软正要跪倒,绛凡却先一步落地,推她一把,才免了她跪在地上,萧璇剑却脱了手。
“你们在这里喧哗什么。”
庚辞师兄突然从石阶上冒出来,后面跟了萧梁,一脸得意的笑。
“庚辞师兄,我们上来看看,谁知一言不合就和她们吵了起来,楚绛凡仗着自己厉害就要和我们过招,还把萧璇打伤了。”
李姝秋从萧璇那一堆人中间冒了出来,一段话成功的挑起庚辞的怒火,陈敏川还要和他解释,结果说了几句反被说是强词夺理,四人气的不行也解释不清楚,绛凡狠狠的叫自己冷静,手用力握拳,才阻止叫自己拔剑的冲动。
“楚绛凡私自挑起门内斗争,罚跪仙台抄门规七日反省,你若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清楚。”
说罢挥袖便要离去,绛凡看着此人背影,又看萧璇一行人得逞的笑意,终是没忍住一腔恨意,拔剑出鞘,往萧璇那刺去,萧璇来不及取剑,旁人倒散的快。
“反正要受罚,我倒也不怕再伤着你。”
绛凡眼里泛着凶光,萧璇想起那晚上她徒手捏死一只锦虫,心里慌起来,也不顾什么公主仪态,哭着说自己错了,要她收手,哪知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绛凡的剑也还没刺到她身上,绛凡手腕便不知被哪里来的力道挑断,右手失去力道再握不住剑,萧璇愣了片刻,看了眼地上的剑,竟然对绛凡恶笑出了声。
绛凡瞥一眼伤她的人,见庚辞还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冲过来还要问她个究竟,绛凡也不等他,左手拿起剑,往萧璇腹部要刺,又是一股强力,力道把她震出去好远,绛凡脱力跪倒在地,望着宋瑜,倒也笑了出来。
“宋师长,楚绛凡与门生私斗,不听劝罚还要伤人,我才伤了她。”
“伤哪了?”
庚辞不明宋瑜为何要这样问,不过他相信宋瑜一向谨守门规,从不偏袒,他自认自己做的没错,也不找什么托词。
“右手手腕。”
宋瑜俯身扯过绛凡右手,不顾她蓄力阻止的力道,就见绛凡右手腕带都被划开一道裂口,伤口不深,鲜血却流了满地。
这是挑断了手筋啊。
宋瑜不可置信的盯着绛凡的眼睛,想从她眼里探出一丝事实,绛凡却用力扯回手腕,导致伤口血量越发加大,艰难的退后几步,让自己远离他,摇晃的身子被周四泽扶住,才缓缓说道。
“弟子无碍,只是此事希望师长明察,孰是孰非让旁人看个明白。”
“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是旁人,我可是亲眼瞧见你推了萧璇一掌,师长也看见你有以剑伤人之心,竟还不知悔改,在此强词夺理。我看你这几日还以为终于悔悟,现在看来果真是冥顽不化。”
“住口。”
宋瑜就是不想听庚辞继续说下去,他知晓这次事情绛凡肯定逃不过个严惩,绛凡平日是有几分顽劣,却不会有心伤人,确不信这件事如此简单。
“周四泽,你带她去处理伤口,剩下人一个一个到我这里来,把这件事情头尾清清楚楚讲明白,若有一人言辞不凿,此事在场人都逃不了受罚。”
“师长,这……这明明是他们几人的事,和我们没关系的,我们还是不掺和了。”
“既然没关系,又何必怕说实话。”
宋瑜话语平缓,每个字却都带着压迫感,明明柔和的面目,却总能感觉有丝冷光泛出,叫人不敢不从。
“萧璇,怎么办,这毕竟是我们挑的头啊。”
萧璇边上一个女生心虚的问她,却看她嘴角上扬,颇有些得意。
“告诉师长前因后果也许不是什么坏事,我当然可以给这次给找她麻烦找个恰当的理由,你们实话实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