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姐夫不在家的时候,把男朋友朋友带过来一起聚聚吧,他出去很久了吧,什么时候回香港?”余周舟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
“发生事儿了?”余周舟虽然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发生,但还是觉得突然了点儿,“前几天不还挺好的嘛,之前成天的听你念叨。不过他走的时间确实有点长啊,不是说出去比赛吗?可就算是奥运会也该结束了吧。”
“他跟朋友去比赛。”凯文神色黯然,“其实他走的时候,我就有很多怀疑,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这些,也许我一直在欺骗自己。我一直想他会回来的。他只是出去玩玩而已。但是这次他玩的太久了,我就忍不住多问了几次,然后他就生气了。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我知道他是一个定不下心来的人。我知道他有很多很多所谓的朋友。我只是不愿意、不愿意去听、不愿意去猜。早些时候,我想可能他刚刚被我掰弯,心里有太多不甘心。所以之前我一直纵容他,假装视而不见。我在想,等他玩完了,玩腻了,可能就回来啦,还会再回到我身边。可是他越玩越远,越玩越远……”凯文的情绪变得很不好。
因为凯文的情绪变化,聚餐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冷、变得很沉。
“我还有些冰啤酒,看样子我们大家都需要再喝一点儿。”余周舟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几罐啤酒。
这些都是柳易之前特别买的德国黑啤。余周舟不太懂得品酒,但是她觉得这个酒喝起来挺舒服,不那么苦,所以吃火锅的时候也会想起来把它拿出来尝一尝。
“你还小,人世间不知道有多少次分分合合。分别当然痛苦,但很久以后,当你再次想起时,也许你会庆幸那一次分别。无论你们谁是对谁是错,这些都不重要。年轻的时候什么错都可以犯,只要你没有害人,犯错不过是一次成长。”余周舟说着给凯文倒了一杯黑啤。
“你很老吗?”麦修在旁边插嘴。
“每次在你们旁边,我都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和你们比起来,我确实是老人家了呀。感觉不久之前我们八零后还在被称为垮掉的一代,突然间九零后就抢了这个招牌。哦不,现在垮掉一代的可能是零零后吧。哎,你们多么幸运,现在还正处在人们关注的风口浪尖。我们八零后已经开始逐渐的退出历史舞台,连骂都没人骂了。”余周舟感叹。
“其实我也是八零后啊。”麦修说。
“你的八零后估计跟九零后已经差不了几年了。所以,你跟凯文应该是同一代人。而我和你们之间已经开始有代沟了。这个代沟有多深呢?深到我的好朋友失恋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安慰。不过,我也从来没有失恋过,所以,就算是在十年前,我也不知如何安慰你们。”余周舟感慨。
“舟舟姐,没看出来你和姐夫居然还是初恋!”凯文瞬间忘记了自己的痛苦,被余周舟的纯情史吸引了过去。
“我什么时候说和柳易是初恋了?”
“那你之前都没失恋过,那肯定就是姐夫一个人从一而终了啊!”
“哦。”余周舟应了一声,再也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