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么个小伤去劳烦御医,倒时怕被那周国皇帝知道留下一个矫情的印象,这样对楚文昊不利。于是再三阻拦交代是小事之后,驿承才同意去市井上寻个大夫来。
回到大厅,只有秀云和楚文昊在。
在秀云的伺候下楚文昊已经穿戴一新出现在桌前用起了早餐。
我走过去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的那只伤手,只见他手上的伤口处正缠着一块粉色丝帕,上面有着淡淡的血迹。
那丝帕我认得,是秀云的。
我见秀云在一旁认真的伺候,又是盛粥又是端小菜的,十分体贴,日后嫁过去想必也是贤良淑德的良妻。
我不准备破坏二人之间的气氛,在问了个安之后就准备往后院跑。
“过来。”
楚文昊一声将我叫住。
我回身问着:“三爷有什么吩咐?”
原以为是有什么差遣交给我,所以我很是恭谨的走到他的面前任由他差遣。
楚文昊喝了一口粥,淡声问着:“行色匆匆的干什么去?”
“行色匆匆的,有吗?”我想着,刚才我行路稳当,一步一个脚印的何来匆匆一说。
楚文昊似有不满的挑眉看了我一眼,我才解释道:“三爷,我是刚找完那驿承让他帮忙寻个大夫过来,现下正准备去后院吃早饭去呢。”
“我这小伤何须大夫,你这么大动干戈做什么。”楚文昊眉头紧了紧看我。
我知道楚文昊在担心什么,于是解释道:“三爷你放心吧,我让那驿承随便去街上找了个大夫来,没劳烦到宫中。”
楚文昊这才没有言语。
小半晌之后,他才又问我:“你那脸怎么了?这么红,莫不是被人打了?”
“有三爷您老人家坐镇,谁敢打我。不过就是昨晚被虫子咬了一下,所以今天脸有些红痒,多挠了几下而已。”
我可不敢将昨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要是告诉他昨天晚上被一只猪给亲了,那指不定要遭受嘲笑。丢人!
楚文昊似乎是信了,没有再追问。顾自吃着早饭。
我这时看见他在用伤手拿筷子,帕子上都印出血来了。
“三爷,要是手不方便就让秀云喂你吧。”我上前一把抓着他的手,夺了他的筷子。
楚文昊见此微微一怔,不一会摇头说不用,接着又要拿筷子吃饭。
“三爷,这伤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要是不好好注意,到时你进宫手伤复发又流血,岂不是对那皇帝失了礼数落了口舌。三爷,听我一句,为你好呢。”
语罢,我便朝着秀云抛了个眼神,示意她过来。
亲自喂饭,这可是个亲近的好机会。
秀云也十分高兴,正准备跑过来,而这时只听楚文昊对我说道:“说起来我这伤还是为你受的,要喂饭也是你来喂,你怎的还好意思劳烦秀云姑娘给你代劳?”
楚文昊此言一出,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这话倒也在理,他昨天晚上可是为了阻止我‘自残’才受伤的,流了哗哗一手的血,现在要是喂饭的事情假手于人,的确显得我太不懂知恩图报的道理。
秀云那边一早起来伺候他吃穿也该累了,我同那秀云说:“要不你先去吃早饭去?”
秀云脸上的笑容微微淡去,幽幽看了一眼楚文昊的背影之后才对我说:“那就劳烦姐姐了。”
秀云离开,厅里又只得我和楚文昊两人。
我不开口,他也不说话,一时只有勺子与碗碟碰撞的脆响。
我颇有些受不了气氛便的沉闷,便趁机随口一问:“三爷觉得秀云那丫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