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嫊歌柔顺地躺在他的怀里,睁着眼睛,却分外安静,如同睡着了一般。 可是扑闪扑闪的眼睛,如同蝉翼一般的睫毛在告诉他,她是清醒的是冷静的,她在想什么,他已经无暇去想了,他想的只是要她。 一路上的安静,到了卧室,顾榛青反而冷静下来了。 一时的迷惑也清醒了,刚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人从身后环住了。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他的身体掰过来,让他面对着她。 她粉嫩的嘴唇,微微翕张,喘息着靠近他的喉结处。她轻轻地吹了一下,顾榛青只觉眼前这个人是个妖精。 作着魅惑的动作,眼里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可是偏生的惹得他浑身灼热、欲火焚身。 末了,她推开了他。 “顾丞相,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莫要后悔。”说完就离了他的怀抱,扭着腰肢翩跹离开。 快要迈出大门的时候,她转身对他说了一句,“顾丞相,祝你有个好梦。” 接着便快步离开。 腰间禁步有了细微的声响,幌得他心神不宁。 夜晚,他果然是做了一夜的春梦,若隐若现的身躯,低/喘/娇羞的声音。 一夜缱绻,醒来才发现,全是梦。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情况,顾榛青安慰自己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他只是需要女人罢了,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不是她,其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可以的。 可是他愈发的关注他了,她的眼睛早已变得黑白分明,狡黠多彩,她的性子冰冷却不失妩媚。 他好久没有想过要赶走她了。她在他的心上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的时候,朝中的官员们找他去荷春楼。烟花柳巷他素来不去的,只是这次他却没有拒绝。 衣着暴露的女子,容颜姣好,体态丰盈。诱人的步态走在恩客们的面前,吸引了一众男人的目光。 顾榛青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有一点感觉恶心。他大概是被那个女人下了咒了吧。 当一个女人娇羞地碰触到他的衣袖的时候,他竟然丝毫没有风度的甩开了。 然后客套了几句,告辞离开。 皇帝也一直让人注意栗嫊歌的动态,只是他不爱去探寻她的消息。总觉得那是一根刺,每次碰触都会疼。 这一日,突如其来的有了几分心思。差了太监去让守着暗哨过来。 “那人如何了。”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了。 暗哨倒是领悟得快,知道皇帝在问她的事情。踌躇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皇帝看着他这副姿态,眉头一皱,“有什么难以言说的?” 暗哨微微有些颤抖,“回,回皇上的话,娘娘……”他也纠结该怎么称呼那废后。 娘娘不合适,姑娘不合适。试探着说了这么个词,见皇帝没有反驳,他接着说道。 “娘娘,近日在梅园和顾丞相颇为亲近。” “你说什么!”龙颜大怒,陈煊哲把手边的一个茶盏直接扔到了那暗哨的身上。 “你,细细地给朕说一下。” 暗哨把看到的都跟陈煊哲汇报了一番。 陈煊哲愤恨,看着眼前的暗哨都恨不得杀之后快,但是还是按捺住了。压着怒火,“你继续监视那贱人,日后就唤她栗氏吧,没得辱没了称号。” “是。” 暗哨在走出了宫门后,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顾榛青是知道皇帝给他留了暗哨,今日下面的人也来说了,那暗哨去了宫里。 栗嫊歌对他的所作所为想来也是被皇帝知道了。 他思索着,不知不觉地也就走到了栗嫊歌的门前。 栗嫊歌恰好走了出来。 她冲着他笑了笑,“顾哥哥,那恼人的暗哨不在这里,你确定不和我做一些事情。” 顾榛青听到她的话,反而气笑了,这女人可真胆大包天,原以为她不知道,没曾想她什么都知道。 莫不是她想利用他让皇帝吃醋,或者说是利用他报复皇帝。 “你想得都对。” 栗嫊歌知道他心里所想,很直接地就说道了,一双素手划过他的嘴唇,停留下来。 “不要说话,要么转身走,要么抱我回房。” 顾榛青想要转身,可是身体仿佛定住了,一个脚步也挪动不了。 “看来,顾哥哥很难做出选择,那么……” 含情满目的眉梢一挑,绝情地话便说出来了。“你就滚吧。” 说完就朝着屋子里走了进去。 在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顾榛青把门打开了,把她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了进去,帷幕放了下来。 他暴虐地在她身上冲刺着,留下着星星点点的痕迹。 床笫上的她额外的魅惑。 几天的功夫,她的肌肤已经养好了,水嫩诱人,一点点的碰触就会留下痕迹。 满室旖旎。 情事了,栗嫊歌一脸餍足。 慵懒的眼神看着他,他沉默着,看着她那双狐狸眼,心里有起了悸动。喘息声加重。 翻身,抱住了她,准备再来一次,栗嫊歌挡住了。 “着急么,我更喜欢龙床,等你得了那张床,我便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毫不遮掩的心思,赤裸裸的话语,暴露的心思,他却依旧受蛊惑。 “好。”顾榛青说道。 他看着床上的落红,有些犹疑,却没有问出口。 栗嫊歌自是发觉了,她也尴尬,这具身体竟然是个处/女。呵呵,系统你坑死我算了。面子上却不显,只当不知这件事。 然后起身穿了衣服。 栗嫊歌也起身,送他到门外。 恰好那暗卫已经躲好。看到了这一幕。 栗嫊歌朝着暗卫的方向,笑了笑。魅惑至极,半裸着的肌肤点点红,满目春情,很快就让人知道了,她刚才经历的事情。 陈煊哲得到了消息,整个人气疯了,桌子上的奏折让他一个袖子全都扔到了地上。 “呵呵,贱人,那个贱人。” 心思好不容易稳定了。 “传顾相”声音低沉,看不出情绪。他身旁的大太监心神也是紧张的,他知道了帝王的秘密。现下……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陈煊哲又叫住了他。 “算了,把那女人给朕偷偷弄过来。”顾榛青,他现在还要用他,以后,他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 栗嫊歌被人迷晕了背了过去。 在迷烟吹入的时候,她就有了察觉,却也乐得和那渣男玩一玩。 “你走路稳点,我的腰酸得紧,你这么颠簸,我疼。” 背后传来了悠悠的女音,把那暗卫吓了一跳,好在他面瘫,即使内心是崩溃的,表情上却是看不出来的。 到了宫殿里,看到了陈煊哲,栗嫊歌还在那暗卫的脸色亲了一下,“谢谢你背着我走了一路。” 陈煊哲看到了栗嫊歌这浪荡的举止,以及后面的话,心里更是怒火中烧。 暗卫也一哆嗦,但是却不得不说,他好像也被吸引了。哪怕知道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自己去领罚吧。”陈煊哲不想在她的面前失了面子。故作高冷地说道。 “呵呵,陈煊哲,至于么。”栗嫊歌满脸不屑,“小哥哥,你不用听他的,日后做我的暗卫,我保你长命百岁,日日快活。” 那暗卫的头低得更低了。 看着她的眼睛,好难以拒绝。 栗嫊歌看着他这样子,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手挑了他的下巴。 “看着我的眼睛。”栗嫊歌看着他,温柔的声音从嗓子里蔓延出来。 “栗嫊歌,你在干嘛,给朕过来。”陈煊哲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大胆女人,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心里那种感觉简直了…… 酸楚得厉害。还有种钻心的痛,她是他的,她就该满心满眼都是他,凭什么要去看那一个个的野男人。 顾榛青也就罢了,毕竟还是优秀,可是眼前这个。呵! 栗嫊歌没理会他,只是看着眼前的小暗卫,“小哥哥,吃下去吧,他给你下的毒都解了,日后你跟着我就好,全心全意地把我当主人就好。” 被柔和的话语蛊惑着的,暗卫的耳朵如同怀孕,嘴慢慢张开。 吃了她手里的药丸,她的指尖碰触到他的唇角,还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便抽离了。 陈煊哲想要让人把这两个人拿下,但是他又不愿意被人看到这一幕。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她安慰自己他不喜欢她。 可惜安慰的话终究抵不过内心最真切的想法。 看着她的眉眼里全是另外一个男人,他酸的难受,火辣辣地疼,终究上前去把她抱了起来。 恰好看到了她脖颈的一点红梅。 “你……你和他……”突然发现有些话问不出口了。 栗嫊歌可没得什么想法,笑了笑,“我和他?” 低低地笑了笑,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看着她明艳的表情,却看不出她的一点心思。曾经的她,他一眼看穿。 “我和他睡了。”她凑近,在他的耳边说道。 听到这句话,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管不顾一切,去杀了顾榛青。 “我帮你好不好,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栗嫊歌的话语在他耳旁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