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明明不确定她是不是在骗人,一向疑人的他,却不顾一切地相信了。 “谢谢你。” 他愿意相信她是懂他的,一直如此,从最美的年华,跟了他,帮助他走到了最高的位置,昔日争霸,即使是做了人质,她也是一身傲骨,无怨无悔。 她的爱很痴,很真。 他伤害过她一次又一次,但是她的爱依旧如同烈火一般,燃烧着,烧灼他的心。 想着想着,他越发相信,她是为了赢回他的心,而去只身涉险。 她一向如此,聪明又傻。 “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不用你。”他抱住了她。 栗嫊歌趴在他的肩膀上,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男人啊,你把真心捧给他,他不要,当你骗他的时候,他当真了。 想想原主,真是可笑。女人一生最好的时光,一颗真心给了他。 如果她有原主那份手段,她都自己杀了他当皇帝了。可惜她太懒得思考政治了,估计一个国家给了她,也是被她败坏掉了。 可是原主却是不同的,陈煊哲登上帝位,原主可是占了八成的功劳。 可惜,可恨!可怨,可叹! 她轻轻地支开他,“不用了,我说过要帮你,我说过的话,有几次没有实现?” 这一次帮你去死。 说完,她就让那暗卫戴着她走了。 栗嫊歌有一种能力,就是魅惑,无论男女老少精灵仙怪,只要她愿意,她都可以蛊惑。可惜时间太久,她早已忘记她来自哪里,只是遇见了一个报废了的器灵,它说它是系统。 呵呵不过是个被人利用完了就抛弃的器灵,那器灵倒是傻的可爱,几千年的相处,一人一器灵倒是也处出了几分感情。 回到了顾府,顾榛青焦急地吩咐人寻找她,可是看着她慢悠悠地走着,身旁有个身着黑色劲衣的男人搀扶着。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上,如同没骨头的软虾。 那个男人,他认识,就是那个皇帝的暗卫。 他没说什么,转身要走。 “顾相,您生气了?”栗嫊歌语调婉转如莺啼,眸中秋光潋滟,腰肢轻扭,说不出的韵味。 顾榛青未曾转身,脸色沉着,只听她的声音,那衣物轻擦的动静,他都能想象到她的妖媚。 栗嫊歌见他连身都不转,哂笑了一下,扭着腰肢如水蛇一般从身后缠住了他。 “我知你气我,可是你舍得不管我么。”婉转的低泣,即使知道她是在装模作样,他却无法拒绝她。 转过身,回抱住她。 恰到好处的一滴泪落在了他的掌心,灼热的感觉迅速从掌心蔓延到心口,罢了,谁让她是他的劫难呢。 昔日的小女童竟然长出了如今的风姿。 记忆中的小女孩是蠢蠢的萌萌的,跟在他后面不停地喊着他哥哥、哥哥。 那个时候,他对她并没有过多的感情。 他只想好好过完他的一生,再次相见,他知道她是个毒药,但是他还是慢慢允许她侵蚀他的心。 从他留她在顾府的那一刻。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想,那么他有无数的方法,让她离开他。 灵玥已经出嫁了,他更有理由让她离开了,可是他没有,反而陷得越来越深。 “你就不停地招蜂引蝶?” “没呢,我说过,我喜欢那张床,你不给我,我就要用别的方法去拿。” 栗嫊歌知道他有那个本事,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忌惮他,皇帝忌惮他,若不是他无心造反,这陈家天下,早就姓顾了。 顾榛青的眼神瞥到了那暗卫。却没有多说什么。 “我会给你的,不要再乱跑了。” “我也懒得走,不是人家小哥哥想要背着我到皇宫去看一下么。” 顾榛青听到她的话,把她抱了起来,“我来就好。” 她一瞬的挑眉,惊讶过后,立马环住了他的脖子。 于颜色上,栗嫊歌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她就算是不着粉黛,粗布麻衣,也自由一番风情。 可是这几日,她竟喜欢上了首饰。 她吵吵着,让顾榛青给她各种首饰,镯子、簪子、钗子、步摇、扁方、梳篦、华胜、抹额、胸饰、臂钏、禁步、戒指…… 而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去各种首饰店里逛。 人要首饰衬托,而她已经美到了人神共愤,无需首饰衬托,所以只得好好衬托首饰,因着她爱上了首饰,进而也喜欢上了衣服,想要让首饰漂亮,也喜欢起了打扮。 整个人更是愈发的容颜动人。 陈煊哲在宫里听到了这一切,他内心隐隐约约地有些不安。却万般地告诉自己,她是在掩人耳目。 栗嫊歌倒是没想那么多。她现在一门心思的都是如何衬托好这些精致的首饰。 回到了顾府,栗嫊歌整个人就跟个移动的首饰盒子一般。 全身金银玉翠点缀的树一般,每走一步叮当作响。身后更是带着一箱子一箱子的宝贝。 顾榛青看着她,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言语。 栗嫊歌也看着顾榛青,“灵玥今日回来。我给她带了礼物。” 顾榛青沉默着,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触碰到一块温润的软玉。 “你准备就好,我还有事情。” 栗嫊歌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并没有多想。 “宿主,你还是这样子啊。” 长久没有言语的系统开始出声了。 “呵呵,我该是怎样的。”栗嫊歌勾唇冷笑。 系统沉默了,他经历了很多任宿主,能够活的长久的大多是有心机有演技的,傻白甜就算是凭着运气走过了几个世界,终究还是逃不了被淘汰而死亡的命运。 可是她是个例外,在众多的宿主中,她并不是一个多么有心计的,可是出奇的,她拙劣的手段,那些男人就是愿意上当。 他也怀疑过她的来历,可是好似就连她自己也忘记了。 顾灵玥看着她,只觉得辣眼睛。 “栗子,你这样子,就跟……就跟……”顾灵玥指着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栗嫊歌没当回事,玩弄着指甲套,十个手指六个指甲套,颜色斑斓的,指尖翩跹,如同花蝴蝶一般。 “你看这点翠,金镶玉的指甲套配上点翠多有新意。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指甲套呢。” 没理会她看怪物一般的眼神。 栗嫊歌继续欣赏着手上的饰品,她现在比较喜欢一款芙蓉玉。粉嫩嫩的,而且看起来就招桃花。最是符合她的人设。 顾灵玥抹了下额头,也不管她奇异的审美了。 “你和我哥哥怎么回事了?” 栗嫊歌挑眉,“你不介意我玩他?”栗嫊歌从她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出反对,只听出她对她的关心。 “你能玩的过他,也是你的本事,他的运气,与我何干。” 栗嫊歌听到这个小姐姐的话,笑了,容颜璀璨,一双眼睛如同天空明星一般,整个人放着月华光彩。 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就她一个女人都被诱惑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你这个妖精,也不知道那陈煊哲怎么舍得。”说道这个人,顾灵玥停住了话头。见栗嫊歌没反应,跟个没事人一般,也转了话头。 “我瞧着你这样子,更像是顾家的主人,其实我们家也挺好的,就我和我哥哥两人,眼下,我也嫁出去了,你跟这家,也没人给你腌臜的事情。” 栗嫊歌抬头,指甲套摘了,露出如同嫩葱一般的手指,抚摸着顾灵玥嫩嫩的脸。 “果然是被滋润过的,看样子,你夫君功夫不错。” 顾灵玥听到她的话,满头黑线,她这个闺蜜莫不是被那事给打击疯了。 顾灵玥回到了夫家。 顾榛青前后脚就回来了。 “你不看你妹妹?”栗嫊歌有些好奇地问他。 顾榛青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是外男。” 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暗中看了她一眼,可惜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深入思 考过。 他也不想再说了,就这样吧。 栗嫊歌上前抱住了他,“别这样子,我懂你的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