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是你的事了。不过有一点我们可要讲好,你可不许将这蜻蜓点水步传扬了出去,否则,你我之间这点交情也就到头了。”药春临自信回道。
曹平看着身旁药春临,又看了看手中记载着蜻蜓点水步要诀的黄纸,眼神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市井子弟竟会如此慷概,疑惑问道:“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你为何要将它送给我?”
药春临伸了个懒腰:“兴许某一天可能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俗话说得好,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啊……”
站在身旁的曹平微微笑了笑,抱拳回道:“药兄,我知道你想亲自替自己义父报仇,若真到了那天,我曹平绝不含糊。”
这时,二人停在了一间大门紧闭的酒馆门前,药春临转念问道:“奇怪,风阳自古便有喝早酒的习惯,可这整个北市街上酒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家开张的?”
药春临在老吴的酒馆中生活了二十年,也算是个十足的酒贩,对这风阳诸多酒馆几时开门几时关张自然知道不少。
此时已经快到正午,别说这些大街上的酒馆,若老吴还在的话,他那间开在街巷末尾的无名酒馆此时也早就开张了。
要知道,风阳城地处中原北端,本就属于寒凉之地。
这风阳城四周百姓从小便养成了以酒御寒的习惯,即便如今正值暑月,也有不少百姓会起来喝早酒。
曹平瞧着不知情的药春临,解释了道:“你还不知道吧,大总管说新任家主刚刚接位,为了避免城内百姓借酒生乱,所以便下了禁酒令。虽说不允许这些酒馆开张,但其实私底下他们依然在做着生意。”
“禁酒令?”药春临无奈的笑了笑,正当他思索那萧家大总管为何下此禁酒令时,一条小巷中却传来几个孩童的打闹声。
“说,说你爹是乌龟王八蛋……”一个得意的孩童声传入二人耳中,紧接着又传来几个孩童哄堂大笑。
二人对视了一眼,急忙向着小巷中走了进去,来到巷尾拐角处,二人微微一愣。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被一另个同样年纪,却体态肥硕的小胖子骑在身下,周围几名年岁参差不齐的孩童正在一旁嬉笑着。
药春临看着这些衣着不俗的孩童,心知这几个小童出身并非寻常百姓。
那被骑在身下的孩童满脸倔强,虽被压在身下无法脱身,可神情中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样子。
忽然,骑在他身上的胖童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得意的嬉笑道:“嘿嘿,你小子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今天就让尝尝这土泥的滋味儿。”
正当药春临二人准备上前阻拦之际,被压在身下的孩童猛地一拳打了上去。
那衣着不俗的胖童发出一声惨叫,一股鲜血已经从鼻子中冒了出来,上一刻还十分嚣张得意的他,瞧见自己手上的鼻血,顿时哭丧了起来。
“啊,我流鼻血了,我流鼻血了。臭小子,今天我一定要让吃泥不可。”话音未落,两个孩童便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见状的药春临和曹平走了出来轻吼了一声,几名孩童一惊纷纷各自逃窜离开了此地。
药春临来到那名被欺负的孩童跟前,正准备将他扶起来,却没料到被他一把推开,随后自己站了起来。
“小秦子,不是跟你说了别去招惹他们吗?怎么又跟他们打架?”曹平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孩童身上的土泥。
那叫小秦子的孩童整理着衣裳,微怒道:“是他们先来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