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洗心革面不做贼了,方才偷东西只是给这个白衣女子一点教训。
白衣女子转身看了余望亭一眼,而后连忙摸了摸怀里,果然贴身的荷包掉了。
“差点误了事,谢谢你,小哥,你人真好。”白衣女子连忙上前来接荷包。
可余望亭却往后退了一步,将荷包口子打开,手腕一转。
荷包里的碎银、铜钱哗啦啦地掉落了一地。
“抱歉,没拿稳!”余望亭嘴角得意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去了,贱兮兮的,就差没笑出声。
白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晓得着余望亭就是在耍她?
“登徒子,看我不劈了你!”白衣女子说着,伸手就是一掌朝着余望亭打来。
可余望亭略展轻功,整个人便倒退出三丈,而后笑哈哈地说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追上小爷我?”
“嗯?”他错愕地发现白衣女子竟然在同一时间也越过了三丈的距离,一只纤纤素手就要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他吓得立即再次施展轻功,跃上了一旁的商铺屋顶,可白衣女子如影随形,紧咬着他不放。
余望亭吓坏了,没想到这白衣女子轻功居然这么了得,不敢再轻视,一口气就运转轻功,跑了个无影无踪。
白衣女子气急败坏地回到街上,把自己的银钱都收拾了起来。
街上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巡街的郝猛发现这边有情况,立即带着衙役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郝猛连忙说道。
白衣女子轻声回应:“遇到个可恶的小贼。”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说出方才的所见所闻,郝猛立即让手底下的人去追。
“你是何人?为何拿着一把长剑?”郝猛看到女子拿着长剑,也不敢疏忽,“能把幂篱拿下来吗?”
白衣女子只好把幂篱取下,众人便看到这白衣女子竟是个中年美妇。
“我姓白,从京城里来的,长剑是防身用的。”白浅竹十分配合地回答着。
郝猛呆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轻声道:“你看看可有遭窃之物,我们会尽力去抓捕小贼,回头再把失窃之物送你府上。你府上何处?”
“嗯……我正要询问一下,江珣江同知的府邸在何处?”白浅竹反过来打听消息。
“江大人?你是他什么人?江大人日理万机,没事还是不要打扰了他的歇息。”郝猛皱着眉头,难不成又是要找江珣说亲的?
“我是他母亲。”白浅竹听到郝猛这般维护自己儿子,心里头十分高兴,露出温和的笑容。
郝猛瞪了瞪眼珠子,忐忑地问道:“您,您是江夫人?”
白浅竹抿嘴笑着点头。
郝猛立即躬下腰:“我带您去,卑职给您带路。”
“不用了,你还有事要忙,给我说个方位,我自己找去就成。”白浅竹笑着又道,“方才我是要去衙门找我儿子的,但他似乎也在忙,都没时间见我一眼。”
郝猛错愕不已,江大人不愧是江大人,心里就只有公事,连母亲都不招待一下。
“没事没事,卑职没什么大事。我带您走,您跟我来,颜宅在这边。”郝猛说着,转过身子就要给白浅竹带路。
结果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江瑶,愣了一下,连忙大声喊道:“瑶瑶,啊不,江小姐,令堂在这呢!”
江瑶都快气哭了,一个余望亭直接对她母亲出手偷窃挑衅,一个郝猛,把她给暴露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