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夫你不用说了。”林凡实在听不下了,“直接说三个人都是我就完了。”
“哎,你知道就好。我也不是神仙,总有救不回来的时候,贤弟自己多注意点身体啊。”雷大夫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大夫。”林月儿脆脆地叫了一声,打断了他们,“小凡哥哥能喝粥吗?我想借厨房用一下。”
林凡刚醒林月儿就来了,算算时间林凡上次吃东西还是昨晚的馄饨。
雷大夫摆摆手,“去吧,他现在壮的像牛,这么重的伤都能这么快醒,吃东西当然没问题。”
林月儿抱着家里拿来的东西走到了厨房去。她一出去,陈二狗、孙若兰和牛大胆三个就进来了。
孙若兰单手敛裙行礼道:“多谢林兄弟仗义相助。”
牛大胆也赶忙附和。
林凡看看孙若兰空空荡荡的袖子,“大夫,这还能接回去吗?”
雷大夫鼻子哼了一声,“我是大夫,不是木匠!你这让我怎么接?”
陈二狗从后面冒出头来,“那个,我是木匠啊。”
林凡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木匠能修的吗?
雷大夫更是不爽,“好好好啊,以后大家都换成木头的得了,以后也就不需要我们这些大夫了,直接让你们木匠代劳得了,多方便啊!”
陈二狗被他们的眼神和话语弄得心情恹恹。
孙若兰自己倒是比较乐观,笑着说:“不如让陈兄弟试试,不成起码做个样子货也不错。”
陈二狗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牛夫人放心,我保准给你弄得比之前还齐整。”
孙若兰笑得更开心了,“那就有劳了。”
陈二狗难道认真起来,“就是若是要接起来,少不了要修磨……”
孙若兰摆摆手,“无妨无妨,我都这样子,也不在乎了。”
陈二狗就拿了工具在林凡的房间里忙了起来,雷大夫很生气,拂袖而去,嘴里念叨着,“以后不要大夫了,都请木匠吧。”
陈二狗先是把捡回来的断手打磨出榫头,又比对两只手的长度,找来一块颜色相近的木块,做为连接。
打磨孙若兰的手的时,孙若兰痛得满头大汗,最后是咬着牛大胆的胳膊才完成的。
林凡也不烦他们为什么在自己房间里干,陈二狗平时吊儿郎当,只有做这个的时候,有一种认真的神情。而且他做的手艺确实不错,让林凡大开眼界。
完成最后的连接和打磨,陈二狗没用一颗钉子就把断手接了回去,除了一点点细纹和色差,基本看不出不同,手艺不可谓不好。
陈二狗把完成的手像是珍贵的工艺品一样小心地放下了,手果然垂放在了桌上。
孙若兰开心地抚摸自己完全不能动弹的手,对着陈二狗轻声道:“多谢陈兄弟了,我也没想过它还能恢复,能做的这么好看,我已经很满意了。”
陈二狗眼神有些失落。
忽然,孙若兰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的手臂有些疼,不禁皱起了绣眉,她尽量忍住痛疼不想让牛大胆担心。心想这大概就是雷大夫说的幻肢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