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出门时小莲那样说,原来是请好了大夫来看病的。
那女大夫略略切了一切脉,又看了付宁平日里的脉案与药方。最终生生骂出两个字。
“庸医!”
这自然是说宫里那波太医了。
付宁偷笑。
“姑娘这样说想必是比那群庸医高明不少,我这病有救了?”
“你这是中毒!”
“都一样。”可不是都一样吗,这感觉也就比感冒发烧严重点难受点,虽然都说这毒又奇又险,反正她是没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
那女大夫从袖中掏出一瓶药丸交到小莲手中,又写了个方子,交代好用法用量,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付宁拦住那人。“姑娘是哪里的神医,这万能的救命药丸可否多赐些,若我日后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也好拿来救命。”
“原来周小姐竟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姑娘好眼力。”
“王先生,我只说能医好她的毒。”
那女大夫没再理会付宁。
王管家从头到尾一副事外人的表情将她送了出去。只剩付宁和小莲。
“小莲,你说她怎么事先就知道我中的什么毒呢?”
小莲闻言一惊。
“小姐何意?”
“若我猜的不错,那药丸本就是解我这毒的,她开的方子不过是调理我这被太医们医坏了的身子用的。你们从哪找了这么个人来?”
“是......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啊?”
“奴婢也是没办法,小姐的毒若是不能尽解,早晚会将身子拖垮的。小姐放心,王管家查过了,可以放心的!”小莲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眼泪汪汪又焦急的都交代了出来。
付宁无奈,这些人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忽有忽无的。
“派人再出去仔细的查,她必定和下毒的人有关系。”
“是。”
......
“小姐?”
“怎么?”
“回府吗?”
“回。”
付宁这次没坐马车,跟小莲七拐八拐的走回了街上,人群并不拥挤,来往的人衣着都不普通,旁边都是些茶楼酒楼绸缎庄,付宁回身看了看这个揽月楼,“也算是个好地方。”
“晗儿?”
从揽月楼里走出一位身穿月白长袍的俊俏公子。
付宁定睛一看。
“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