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凭栏,高高的台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婉婉想起那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寻找的人何时可以在这舞台上为我唱上一曲呢?”
“婉妹子你们来的正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可以就坐了。”银算是进了地主之谊,便也不再客套,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婉婉环顾四周,倒是没有外人,除了金将军没在。“胭脂姐,金将军怎么没来?”
“她忙着呢,受了昭容的命,天天到处抓人贩子呢。再说金姐就喜欢舞枪弄棒的,哪里会喜欢这斯斯文文的节目。”胭脂嗑着瓜子,翘首等着戏子出场。
“哦,也是,看着金将军的风采,我就花痴病犯了,若是我的以后的夫君能有金将军一半的威武,我都心满意足了。”
“你呀,太天真,你看金姐这样威武,那样威风的,每天都是把头挂在腰带上过活,不小心就丢了性命,你如找夫君最好找个长命的。”
“胭脂姐说笑了,我连夫君的影子都没见到半分。”
“银姐姐平日里看着也慢随性的,就是话不多。”
“她心没在这,你知道她的乐趣是什么么?你都没见过她在昭容面前摇尾巴的时候,我跟你说她就两个嗜好,一个是拍昭容的马屁,拍的越响她越高兴,第二个就是玩弄男人,她对女人不感兴趣,所以看都不看你一眼。”
“不会吧,我看银夫人也不像那种人啊?”
“银夫人?哈哈,你没叫出口吧,银可并未出嫁,虽然经历的男人不计其数,不过至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得到她的芳心,这个也好理解,她的心都在昭容那了。”胭脂吐了吐瓜子皮,不屑的翻翻白眼。
慕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两个女人的身后,“又在银总管背后嚼舌头,当心生口疮,不过我这有药,要不要提前预定?”
“滚,滚多远,死多远!”胭脂呸了一口。
“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早晚你得落我手上,你刚才说什么,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什么身体出卖给了男人,心却留给了昭容,看我怎么治你的罪。”
“我说慕神医,你总结的这么到位,而且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小心我先告你去。”
婉婉看着两个人斗嘴,乐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