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烁刚想开口说,我记忆中认识另一个你,便被姜母给叫住了,“原来是元小将军,我家烁儿胡乱说的,无理了,将军莫见怪。”
桃烁听言道:“我明明见过你的。”
元归宜的表情是满脸的错愕,显然不相信桃烁的言辞,后来他便笑了,说了句玩笑话,“是,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桃烁被姜母,连拉带扯,姜母明显生气了,如此温柔的母亲居然生气了。“你从哪里见过元小将军?元小将军自幼在边关长大,你说什么糊涂话?”
桃烁:“母亲,元小将军不是年初便回了京吗?”
姜母:“胡闹,你听谁说的回京了?年初大战在即,戍守边关的将军会回京?半月前才大捷,班师回朝,明明是刚才不久前才到的。”
桃烁又回过头看着元归宜的背影,明明身影就是这样的,没有半点的不一样。为何,会不是一个人?
姜母显然有些生气,半日都没有理会桃烁,桃烁见着,贴了上去,“母亲,您为何还在生气,母亲绕了女儿吧。”
姜母挨不过桃烁,“烁儿,那刚才元小将军与你的对话,是艳话本子里的,你可知传出去,对你的闺名有何影响?”
艳话本子?闺名?桃烁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这东西与自己何干?桃烁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幸亏是停住了,否则还不知道怎么被姜母训斥。
桃烁低着头不说话,姜母随意训斥了几句,见桃烁实在是认罪的态度极为的陈恳,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姜母带着桃烁又从路边阻了趟车,着急的往清河山赶去,“都耽误了事情了。”
桃烁揭开那马车上的窗布,看着外面的一众景象。打了个哈欠,倚着姜母小睡了一会,便到了清河山。清河山这一层层叠加的石梯,像是通入天边一样,显得十分的威严。
桃烁随着姜母,一阶梯子一阶梯子的往上爬,爬的满头大汗,这才是到了清河山昭若寺。
一到了这昭若寺便有小和尚来迎接姜母与桃烁,桃烁随着他打量着寺内景象,寺内飘荡着和尚们的吟唱声,还有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
一个铃铛挂在屋檐下,随着风飘荡,发出叮叮当的声音,走到昭若寺的后院,那小和尚便说道:“愿无师兄在门内等着小施主,姜夫人在门外候着罢。”
姜母点头,对桃烁叮嘱道:“烁儿,彻悟大师,是皇城的第一法师,娘好不容易才得来机会,烁儿你一定要仔细着解决自己的梦魇。”
桃烁点头走进屋子里,见到门内候着的愿无,便有些眼熟的道:“我好像见过你。”
愿无朝着桃烁单手立掌,“施主,愿无从未下过山,施主许是记差了,愿无与施主未曾见过。”
“当真未见过?”桃烁追又问了一遍。
愿无毫不犹豫,“不曾。”
真的不曾,那元归宜也是,自己会知道他的字,却又不曾见过他。这小和尚也是,自己明明记着自己见过的,可是偏偏就是没见过?难道真的都是梦魇,梦里见过?哪有这种奇怪的事情。
愿无与桃烁站在了彻悟大师的门外,扣了扣门,彻悟大师却并不曾打开房门,愿无道:“施主,许是师傅今日参道有些不尽人意,所以,便迟了一点点,施主静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