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雷姨,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她们,要把出发时间,定为晚上七点半,而不是,我们一下班,就出发。
女人不比男人,总得花些时间,把自己打扮得更美。
虽然,这次海边诗会,只有我一位异性。而且,还是位弟弟。但在她们眼里,范顾问也好,弟弟也罢,她们都不会错过,展示美发现美的机会。
相比于雷姨的热烈张扬,D姐的装束,倒显得有些中规中矩了。
按理说,D姐这样的女子,自然极注重礼仪的。而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同样是礼仪的一部分。可她为何却有些无动于衷的意思呢?
起先,我百思不得其解。直至,那位输了石头剪刀布的鸟姐,讲起她的初恋往事,以及洞房花烛夜的经历时,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吸引的那一刻,D姐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望我一眼。而我,像心有灵犀似的,迎接住她的目光。
四目交错,便都舍不得分开。只是,碍于大家在场,D姐先投降认输,她微微红了些脸,望向别处,又再回眸一笑。
D姐那笑里藏了太多的温情与含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D姐真是聪慧女子。她故意以平淡开局,是为了夜晚更浓艳的热烈。
当然,出发时过于招摇,也容易引起家人多心。可见,她顾全大局,想得周全。
雷姨却不一样,早年离过婚,现在虽名花有主,但那位“主”,和她还在恋爱阶段。并且,雷姨从未在我们面前,谈起过此人。
我只听说,是位少主。但更多信息,就一无所知了。
有好几回,半夜睡不着,我便会胡思乱想,D姐之所以,找我这位“小弟”,难不成跟雷姨有关?正因她有个“少主”,所以,影响了D姐的品味。
当然,此类事情,是不好向D姐求证的。鸟姐姐的人生第一回,讲述完毕,接下来的游戏,就轮到D姐了。
待众人平静下来,D姐嘿嘿一笑,说:“今晚高兴,我这个游戏,人人参与,我们来个刺激的。”大家一听,齐声叫好。
看来,这一群女士,到海边来,是来追求另类享受的。
“我提议的这个游戏,其实,是受我们亲爱的小范顾问的启发。”
D姐望望雷姨,再望望我,最后,把目光停在蓝衣服姐姐身上。
姐姐们都不开口,D姐接着说:“这是个类似于击鼓传花的游戏。”
说话同时,D姐举起一个红苹果:“我们不传花,传苹果,苹果传到谁手里,谁就得献出一个吻。”
“啊!有点难为情哦。”
“好呀,好主意。”
“游戏这样玩,才惊险嘛。赞成。”姐姐们七嘴八舌,但总体上,赞成的多。
这时,雷姨开口问:“这个吻,献给谁呢?”
的确,这才是重点。
D姐环顾四周,眉目传情,哈哈大笑:“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是我……”
雷姨笑:“这福利,实至名归。”
D姐说:“我还没讲完呢,这个吻啊,不是献给我,是献给我们亲爱的小范顾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