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春山拉着珍妮的手顺着沙梯前进到黄金山的半山腰去滑沙。珍妮有些恐惧,恁么陡的坡面,全凭势能转化为动能,助推滑板向下飞奔,万一滑板翻了,那岂不是摔个嘴啃沙?想到这里,珍妮犹豫了,一动不动,山风吹拂着她的风衣,呈现了s形的曲线,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人注目。
庄春山一个劲地鼓励她:没事没事!在庄春山的鼓励下,她才把围脖套上了脖子,戴上墨镜,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闭上眼睛,坐上了滑板,然后她被滑板工作人员推下了沙坡。刹那间,滑板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地向下冲去。珍妮两手紧抓滑板的边沿,两只脚蹬着滑板凹槽,耳边的风呼呼地响,传来珍妮声声尖叫。风把她的头发搔得凌乱不堪,也把她的心绪拂得有点乱。一不留神,滑板翻了,把她甩到了沙地上,她打了几个滚才静止下来,此刻她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庄春山吓坏了,蹲下身把她拉起来,珍妮满头满身都是沙,哭笑不得,让庄春山忍俊不禁。
“你还好意思笑呢!”珍妮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庄春山的屁股上,庄春山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倒在沙地上。
金黄的沙滩啊,沙子细细的,摸在手里软软的、暧暧的,很舒服。
玩过了黄金山的滑沙,登过了月泉湖。古往今来,黄金山、月泉湖,以“山泉共处,沙水共生“的奇妙景观着称于世,被誉为“塞外风光之一绝“。七天假期眨眼就到了,珍妮依依难舍地回山州了,庄春山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似的。
“美女刚回去,你就丢了魂;不舍得,就别让人家走呗!”师弟王鸿庆望着发愣的庄春山打趣。
“你瞎说啥?”庄春山辩白。
“你尝鲜还没尝够吗?”王鸿庆嬉皮笑脸。
“抽你!”庄春山举起手作击打状,王鸿庆扭身躲了。同庄春山一样,王鸿庆有过教书经历,油嘴滑舌的他自视看破人生,对啥都无所谓。他看到庄春山拼命地学习觉得可笑:“师兄,啥年代了,三年不就混两张纸嘛,干嘛那么卖命?”
“两张纸也不好混啊!”庄春山说。
王鸿庆:“放心吧,除了刘子涵,谁敢不让你毕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