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充又逼问道,“轿子里坐着的,是我的夫人,怎么你们也要搜查吗?”
御林军统领赶紧过来打圆场,说道,“大人误会啦,我们哪敢查大人的轿子,冒犯了大人,请杜大人恕罪,恕罪啊!”说着,呵斥手下,“快点让开道路,恭送杜大人!”
御林军立刻闪在两侧,躬身施礼,请杜充他们先行通过。
杜充瞪了他们一眼,也不客气,翻身上了杨再兴的白马,率领手下气势汹汹,扬长而去。
杜充杜大人一路将杨再兴主仆,带回自己的家中,将杨再兴请入客厅,就命令家里仆人立刻准备酒菜,不一会的功夫,各种美味佳肴就摆满了桌子。
杜大人亲自作陪,满面春风的对杨再兴说道,“再兴贤侄,我与你父亲早就相识相交多年,令尊大人廉洁奉公,两袖清风,不但受到皇上的褒奖,更是我们学习的楷模。我也曾多次登门拜访过杨将军,要不我怎么会一眼就认出你来呢?不过你是越发生的玉树临风,颇有英雄气概,看来你们杨家是后继有人啦!”
杨再兴面色一红,拱手说道,“叔父过奖啦,再兴愧不敢当。”
杜充又说道,“到了这里,就如同到了自己家里,贤侄不必拘谨、客套,看你疲倦的样子,想必也是又饿又乏,来来来,赶紧饮酒吃菜。”
杨再兴主仆二人,折腾了一夜,确实现在感觉饥肠辘辘,于是也就不再客气,大口喝酒,大口吃菜。杜充微笑着看着他们大吃一番,感觉杜大人心里十分高兴。席间,杜充就问起全城沸沸扬扬的,关于他南京应天府抢夺恩师遗体,杀死汪贵堂事情的经过。
杨再兴也像其父一般生性耿直,向来不喜欢撒谎,于是将整个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并长叹一声道,“侄儿如今真是后悔,悔不该一时之气,杀了汪贵堂,虽然那厮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是却连累父亲受尽屈辱,如今我真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亲人。真是有愧于家人啊!”
杜充安慰道,“贤侄你做的对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为你老师所做一切,叔父甚是理解,那汪贵堂多行不义,也是死有余辜。至于令尊那里,贤侄且放宽心,一会我就去你府上,和令尊共商应对之策,有了好消息,我回来告诉你。”
杨再兴听了甚是感激,起身离座,躬身一礼,说道,“侄儿多谢叔父仗义出手相助。”
话音未落,杨再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心里暗道,“莫非自己饮酒过量,一下起猛了,酒劲上涌?”念由及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杨再兴不自觉的就摔倒在地,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恍惚中杨再兴只听杨全安惊叫,“公子,酒里有......”话音未落,杨全安也从座椅上扑通摔倒,杨再兴也随即完全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