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轻巧。”李书霖没好气:“现在这个地步哪儿就那么容易了?只会想,若是没有我你现在恐怕就是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卖笑呢。”
李书霖,你就是最大的湖笔,郑赝脸上笑着,这次的跟头还不够你消停的,你还敢在这里羞辱我?:“殿下说的是,只是殿下您一无母家帮衬,如今又失了帝心,属下也是为您着急。”
李书霖听了郑赝的这话拍案而起:“你如今也要作贱我!”
祝文清差点没憋住笑,郑赝这是直接往李书霖的心窝上戳,三皇子的身后有皇后,大皇子的身后有德妃,就你~是个小,可,怜,现在你爹也快不要你喽~
“殿下,她也只是为您着急,一时说话没了分寸,以您的气量别为着这两句无心之失气坏了身子。”
“好,我知她是为我着急,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郑赝去办吧,若是办不好的话,那才真是个草包了。”
你才是个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不对不对,就你一个是草包。
郑赝手里握着所有皇子的把柄,什么五皇子,十皇子,陛下最不喜皇子之间的争权,但是又不能不争来扰乱一些人的视听。
所以五皇子和十皇子的母家就被皇帝拿来给郑赝和令妤练手死死的压住没有翻身之地。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想要拿到大皇子的把柄想来不会那么容易了。
祝文清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和郑赝出了皇子府的时候想说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但是还是没张口。
按照自己和郑赝的这几个月的帮助,郑赝想听的绝对不是什么,你有什么可以来找我,而是:“琤竹,我觉得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什么是应该啊,那肯定是当然的了。”
“成,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两个人都住在冬枝巷所以一起回去的,回去的路上郑赝就喜欢在路上看见点什么有意思的就买回去。
“这什么啊。”
“拨浪鼓啊,你不认识啊?”郑赝一脸看白痴的看着祝文清手里还拿着转了转。
“不是我问你买这个干嘛?”也拿起来一个转了转发出清脆的响声
“巷子里有一个琳姐儿你不记得了么?生个水灵又可爱,我给她买的”
小贩一听赶紧拿起一边的鲁班锁介绍起来:“这也是颇受欢迎的,娘子也看看,拨浪鼓的话转来转去也腻了,不如这鲁班锁的”
郑赝一听就给了钱接过了鲁班锁,在手里拿着路过了有一个摊子看着上面的东西停下脚步:“怎么卖的?”
祝文清悄声提醒:“这物件这么难看能好吃么?”祝文清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这是个食物。
“五文钱两个”对年的小姑娘回答的声音如蚊蝇一般似乎知道自己的糕点卖相不好。
郑赝付了钱拿了两个:“这个东西要是不丑的这么出奇我还不买了呢,给你一个你也尝尝。”
“我可不吃...”祝文清这么说着还是伸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