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蕴走的飞快。
哪知等到了清菊苑时,还是晚了一步,周晴雪跪的头脑昏沉,只在意蕴来的那一秒,便下身流血的倒在地上。
意蕴过去扶住她。
趁着姜晚盈还未过来,周晴雪抓住意蕴的衣袖。
像是邀功般,小声开口:“姐姐,虽瞒了您,可我和孩儿,愿意为您解了禁足,夺回管家权。”
意蕴蹙眉,语气染上哽咽,说她:“你怎么那么傻......”
所以,当姜晚盈出来时,就瞧见了这么一幕。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晴雪竟然怀孕了。
意蕴先命府医为周晴雪在一旁的偏殿诊治,随后又叫人去宫里头请太医。
而姜晚盈见到意蕴这个太子妃,就如耗子见到猫,不自觉害怕,一时之间,竟忘了如今是她掌家。
“妾身见过太子妃。”她携带余良媛一块上前行礼。
意蕴只叫身为余良媛的郑流云起来,却迟迟不叫姜晚盈起来。
就让她在烈日下跪着。
大概有半个时辰。
太医来了,连带着太子殿下、太后娘娘以及齐妃娘娘都到了,意蕴才松了口。
“姜侧妃还是起来吧。”
姜晚盈跪了半个时辰,起身时身子都在发颤,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晕过来。
瞧见容启,她立马哭哭啼啼的过去求情。
“殿下,妾身真的不知周侧妃怀了身孕。”
方才在宫中时,他便听到说是谁怀了身孕,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太后尤其重视。
于是跟着来了。
意蕴行了礼。
又过去指责姜晚盈:“姜侧妃不知道周侧妃怀孕,可对方是侧妃,因为不小心冲撞了你,你就该仗着掌家权在手,随意处置了吗?”
而容启才注意到还在禁足期间的太子妃,对方没有意志消沉,反而简单的衣衫、发髻,更显得人精神。
他没去追究这件事。
故而问门外的府医,周侧妃的情况:“侧妃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瞧着落红一片,恐怕是......”
太后也在,剩下的话,府医不敢说。
而太后气的头脑发昏。
随后指着姜晚盈:“你瞧瞧你,哀家好不容易得一个小重孙,你竟然如此就给害死了!”
容启扶住太后。
此时,太医也走了出来。
跪下后,颤颤巍巍道:“回禀太后、太子殿下,周侧妃此胎不稳,保不住了。”
太后气的就要罚姜晚盈。
而姜晚盈则立马跪下。
她怎么知道,周晴雪就怀了身子,而且三个月了都没人发现。
“夺去姜侧妃管家权,面壁思过三月。”容启吩咐。
而姜晚盈一下便被逼出了眼泪。
意蕴只觉得对方活该。
早在过来前,她便听过对方前些日子去雪梅苑耀武扬威的事情。
如今这样,不过是自作自受。
太后没有为她求情,反而觉得责罚过轻,可碍于对方父亲是当朝太傅,又是太子老师,所以只暗地吩咐郑流云加快速度怀上太子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