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庆年富力强,也乐于享受当下简单的生活。
他的工作安排灵活,三天工作后可以休息三天,甚至七天,若有借调机会,假期还会更多。
这样的工作模式令陈国庆很满意,毕竟对陈国庆来说,工作只是次要的;来到这世间,他的最大目的是传承修行之道。
和那些系统傍身、开挂穿越者不同,他是从娘胎就穿了过来且带有传承的。
虽然没有金手指加持,但他对自己所继承的一切非常满意。
陈国庆修炼的是各色高阶能量,而非简单的灵气,空间能量、先天精英气或紫气都算其中高级品,虽然进展缓慢,但却根基稳固。
尽管只修至第三层,陈国庆已能稳住脚跟。
与常人视地位为重不同,陈国庆一直游走人间的心态颇为洒脱。
凭借自己储藏的大量财物与物资,他对名利无甚兴趣。
等风头过后,他准备公开自己的医术,到那时无论是权贵富豪都无法逃避生老病死的规律,掌握这项技能便意味着能够左右他人之生死。
因此,目前陈国庆选择隐居蓄力,等待第三层圆满并进入洞天境开启第四层修炼。
一旦踏入星辰和万物之力阶段,前景自是不可限量,只不过时间尚未明确罢了。
面对他人抛来的权利橄榄枝,陈国庆不屑一顾。
此刻他更愿低调生活,但这不代表自甘贫困,所以他会展示打猎本领。
告别时,陈国庆骑自行车来到了关震山家,并拿出自制的美酒与他分享。
关震山感慨地说: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周围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陈国庆点点头:“确实如此。
我想平静度日却事多扰心。”
关震山补充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哪怕低调藏拙,在普通人中依然是最出彩的那个。
人在巅峰难达则易遭嫉妒,在平庸之中才容易安身立命!”
陈国庆听到了关震山的话,向他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承教了!”
关震山笑了笑,并未多说。
毕竟这种感悟需要他自己慢慢体会,再多的言语也未必有帮助。
从陈国庆的表情中,他感觉到对方确实有所领会。
时间过得飞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陈国庆在帝都和宁阳两地频繁往来。
大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陈国庆风尘仆仆地回到四合院。
刚一踏入院子,阎埠贵就站在门口,望着他说道:“小陈回来了。”
陈国庆看到阎埠贵脸上的忧虑与平日的笑容截然不同,院子里的氛围也显得压抑。
阎埠贵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处境让人难以想象。
我已经被评为‘臭老九’,以后不能再继续授课,而是被安排去打扫街道。”
听了这话,尽管陈国庆对未来有预感,但并未多说,只是安慰道:
“阎老师,这只是暂时的困境,前途是光明的,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国家会好起来的。”
阎埠贵也清楚在这种形势下必须如此表达,否则会被视为异端,陈国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看着安静异常的大院,陈国庆问道:“今天这院子怎么这么寂静?”
阎埠贵再次叹息道:
“刘海中的家人被抓走了,连带娄晓娥、许大茂等人也被牵连。”
陈国庆听了后愣了一下,随即不再做过多的回应。
这种事情在当地虽然罕见,然而在全国范围内却是屡见不鲜,更何况这个时代本身便是一个动荡不安的社会。
陈国庆选择避开这类麻烦,与娄晓娥并无过多交集,她的命运由她自己选择,与旁人无关。
至于要不要救援娄家,那并非自己的责任所在。
他心里明白刘海中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是陈国庆轻声宽慰阎埠贵:
“阎老师,请耐心等待,时局终究会好转。”
阎埠贵提到如今刘海中已当上轧钢厂纠察队队长,提醒陈国庆要谨慎应对这个人物。
“他现在势力不小,你得多留神些。”
对此,陈国庆表现得毫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应付各种麻烦人士,凭借红宝书里的内容,早已能背诵得滚瓜烂熟,必要时刻这些都能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他并未以此欺压他人,只警告那些故意找茬的人,要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资格。
想起父母都是烈士,身为立功的民警,拥有良好的身份背景,他更加无所畏惧。
因此他对阎埠贵笑道:
“如果刘海中懂事,大家仍是和睦邻里,若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听到阎埠贵说秦淮茹回到了轧钢厂,甚至去了三食堂,不再是钳工一事,他也心领其言,意识到阎埠贵觉得这样的待遇并不公平,秦淮茹因不当男女关系已被处理过一次。
现在又回到了轧钢厂,自己依然是个默默教书的老师。
阎埠贵感到疑惑不解,而陈国庆心中明白事情的缘由,但觉得不必向阎埠贵解释清楚。
聪明的人早已选择低调避世,那些争权夺势、兴风作浪之人,迟早会被算总账。
李主任无疑是聪明的,他把所有的好处都揽在自己身上,而将脏活交给他人去做;一旦出问题,李主任便会站出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