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倒向慕容安的某些二五仔,瞬间又将屁股歪向了慕容裕。
而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间派,倒是对大殿下多了些好感。
敢正面和皇帝硬刚,那证明大皇子有胆魄啊。
本来看好慕容安的臣子,立刻就有些着急,这时候不是应该软化些,先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吗?
人家二殿下可正愁没机会将春祭的差事拿回去呢。
果然,不过半日,二殿下进宫了。
慕容裕拎着食盒,正站在慕容安站过的位置。
“父皇,这是儿臣特意给您带的点心,是您儿媳妇亲手做的。”
慕容昌面色缓和:“你有心了,这几日都忙什么呢?”
慕容裕忙将那盒递给刘喜儿。
“回父皇,这几日儿臣除了跟着夫子读书,就是在家里陪着婉婉,她有喜啦,您要做祖父了。”
慕容昌大喜:“王妃有喜了?那可是大好事,刘喜,一会你去内库挑几件东西,还有那个汉白玉如意,保佑王妃母子平安 。”
“是,奴才这就去。”
慕容裕忙跑下谢恩,说说笑笑,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模样。
借着慕容昌高兴,慕容裕这才将来意道明。
“父皇,儿臣听闻大哥这几日负责春耕祭祀之事颇为辛苦,心中也想为大哥出份力,不知父皇可否应允?”
慕容昌笑意稍淡,心中明白这个儿子的心思 。
毕竟是自个宠爱长大的孩子,如何会不疼惜?
可皇位只有一个,只能交给一个儿子。
于是他佯装欣慰地拍了拍他手:“难得你有这份心意,不过祭祀之事,你大哥已有安排,你就不必插手了。如今王妃有孕,你要照顾好她,为咱们皇家绵延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慕容裕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无奈地退下。
回到府邸后,慕容裕愈发恼怒,他觉得父皇越来越偏袒慕容安。
“既然父皇不帮我,那我就靠自己的手段夺下皇位!”慕容裕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随着春耕祭祀的日子越来越近,西越国的朝堂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慕容安能否顺利完成祭祀,挫败慕容裕的阴谋?
而慕容裕又会使出什么更狠辣的手段来对付慕容安呢?一场激烈的皇位之争,正悄然拉开帷幕。
在这紧张的局势下,民间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开始在市井中散布关于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流言蜚语,试图扰乱民心。
有的说大皇子在外勾结外人,意图谋反;有的说二皇子残忍无道,若登基必将祸国殃民。
百姓们听了这些流言,心中不免疑惑纷纷,对两位皇子的态度也变得愈发复杂。
慕容安得知这些流言后,眉头紧皱。他深知,这背后必然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企图搅乱局势,好从中获利。
“殿下,看来某些人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书房里,几个慕僚围在容安身边,和他正商议着对策。
“殿下,这些流言对您的声誉影响极大,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峰焦急地问道,他跟随慕容安多年,心中十分担心。
慕容安沉思片刻后道:“立刻安排人手,去查出这些流言的源头,从根源上制止。
同时,让我们的人在市井中传播一些正面的消息,澄清事实。另外,加强对府邸的护卫,以防对方狗急跳墙,对我不利。”
“是,殿下。”张峰迅速领命而去。
而慕容裕那边,也得知了这些流言。他心中暗喜。
以为是李全等人的杰作,便叫来李全夸赞道:“干得不错,这些流言定能让慕容安焦头烂额。”
李全却一脸疑惑:“殿下,此事并非我等所为。我一直在筹备祭祀上给大皇子使绊子的事,并未安排人散布这些流言。”
慕容裕闻言,脸色一变:“不是你?那会是谁?
总不会是慕容安自己给自己泼脏水?还是说有其他人也想搅乱局势?”
李全思索片刻后道:“殿下,属下立刻派人查探。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对我们来说都未必是坏事。不过,我们也要小心,别被他人利用了。”
慕容裕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