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雨咬着勺子咯咯笑,“你大学天天学习啊,你都不玩吗,我还以为你大学过得丰富多彩呢。”
云星河不吃韭菜盒子了,也开始喝粥,“胡说,我天天头悬梁锥刺股,憋着一口气拿奖学金呢。”
“哦,是吗,我觉得你过得挺丰富多彩的,什么都学了,什么都会。”简时雨说完眼睛又胡乱飘。
这可就是意有所指了,云星河赶紧放下碗,指天发誓,“我过得特别无趣,每天就是学习看书兼职,连游戏都不太打,班里几个女的我都不知道,我不跟女同学说话。”
简时雨拍拍云星河的手,“我又不生气。”
云星河:“我生气啊,我守身如玉小十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你可不能误会我,不对,那还是摸过的,做兼职给小女孩当家教,一个华裔小孩,数学太差了,六岁了还不会十以内加减,她妈妈雇得我,我就跟这一个女孩亲密接触过。”
云星河不要脸又来劲了,“你不会是觉得昨天晚上我表现得太好了,怀疑我有经验吧,那可是纯纯的冤枉我了,就这点破事,看个片儿就会,这有什么难的…”
简时雨忍不住插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云星河又开始喝粥,他嫌小碗不方便,直接端了大碗,理直气壮地说:“要脸干什么,我对着你,还能更不要脸。”
云星河表完忠心开始卖队友,“我在英国那会儿,忙得都顾不上看片,都是霍序安硬拉着我看,非说什么,国内偷偷摸摸看不得劲,到了国外放开了看。”
就算云星河过去真的有过什么,简时雨也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云星河是多好多值得的人她是最清楚的,不过没有,简时雨就更高兴了,因为云星河和她一样,都在坚定得等待着重逢的这一天。
简时雨:“你们怎么这么熟的呀,在G大的同学吗?”
“屁,他那个水平能考上G大啊?”云星河喝完粥觉得勉强半饱了,准备歇一歇一会儿再战,“我大三申请了政经,你那个时候说会去英国,不过英国那么大,学校又那么多,就想着万一呢,万一你也在呢。”
简时雨又觉得眼睛酸酸的,云星河找了那么多万一的理由都没有找到她,云星河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吃那么多碳水果然晕碳,又惹简时雨伤心,云星河不想让简时雨再因为这件事情难受了,就故作轻松的说,“不过幸亏你没去,政经太变态了,我差点没毕业,英国的饭也难吃,我呆了三年半,疯狂掉头发,差点秃了,我可不能秃,我得帅。”
简时雨被逗笑了,“那霍总为什么说你那个时候吃不起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