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晚上了,吃早饭洗完澡收拾完垃圾,云新跟着云星河进房间里,云星河困得眼睛睁不开倒头就要睡,云新一把拽住他,“你跟这个霍序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星河困得人畜不分,“朋友啊,我都说了是他救命恩人嘛,当然了,他拿我当祖宗呢。”
云星河说完就睡,沾枕头就着,云新在床上可是辗转反侧了。
第二天下午,云星河终于没课了,算是个轻松的下午,云星河和霍序安带着云新去大英博物馆看看有多少国宝被抢过来,霍序安开车,云星河坐副驾,两个人嘻嘻哈哈说了一路了,云新的左眼皮狂跳。
一整面瓷器墙,十几个留学生围着骂人,都快骂到英国人的祖宗了,云新听得还热血沸腾的,霍序安有眼色得很,转完博物馆买了一堆纪念品让云新带回去,提前定了餐厅说星河也挺喜欢这家菜,叔叔尝尝,吃完饭又把人送回家说自己回那边住几天,让星河多陪陪叔叔。
云新可算是得着空了,想和云星河谈一谈,云星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怎么了,爸,你想跟我说啥,我有钱呢,你不用老给我转钱。
云新笑,“你怎么有钱了,你兼职能挣多少,课业这么重,觉都不够睡,还是别做了。”
云星河支支吾吾,“其实,我和霍序安做生意呢。”
云新当即就跳起来,“你你你,你上学都不够你忙得吗,你还惦记这个,是缺你钱了吗,就三个月晾着你。”
云星河慌忙安抚他爸,“我不用操心,霍序安现成的人现成的钱。”云星河拿手机搜了个名字给他爸看,“霍序安亲爹。”
云新,嚯,赫赫有名。
云星河:“爸,霍序安就是找着由头给我送钱呢,我真救了他,他还跟着我蹭吃蹭喝了三个月,那点小生意,团队是霍序安的,本钱是霍序安的,我只拿最后的分红,本钱我不会要的。”
云新:“那他也太大方了吧,”
云星河:“哎呀,他人傻钱多啦。”
云星河低头一看,简时雨早都睡着了,真可怜,累成这个样子,始作俑者一点也不心疼,摸一摸捏一捏看简时雨一点反应都没有,开了小夜灯搂着小可怜睡觉了。
简时雨第二天睁眼睛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作孽啊,幸亏今天没什么安排,就一个网课培训,下午拿平板挂上就行,磨磨唧唧洗完脸刷完牙,看着脖子上一圈印子,丢脸死了,今天可怎么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