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臣的人刚刚潜进去,便有两人从暗中窜出来阻止,那二人带着人皮面具,平时也不曾露头,但武功很高,他们只伤人,不杀人,
两日间,臣的暗卫已经损失了六人,现在臣的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明禄说完,悄悄抬头看向秦王,见他没有再次发怒,才敢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秦王性子与皇帝最是相似,喜怒不定,若非有自己与他母亲是亲生兄妹这一层亲缘在,可能自己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
秦王听完明禄的话,半晌没再说话,他站起身,双手背后,在屋内慢慢踱起步子,一趟,两趟,三趟…
终于在明禄数到第十三趟时,秦王开口了,
“依着太子的个性,他做不出暗中派人劫人,还派人暗中守着沈飞宅子这种事情,要不是太子最近新收了新的谋士,那便是最坏的情况,”
秦王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奉都城,有新的势力进来,在搅弄京城的风雨,”
明禄也不禁提起神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高,
“殿下是说,有人在算计我们?”
“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秦王恨铁不成钢的低声斥骂道,
“臣知错,那这样的话,我们暂时是不能轻举妄动了,”
明禄知自己一时失言,连忙认错,随即也认真思考着说道,
“是,敌在暗我在明,对方可能一直在观察我们,”
秦王说着,眸子一瞬不瞬盯着明禄,继续说道,
“从…很近的地方。”
明禄眼睛瞬间瞪大,马上又回过味来,三皇子所说有理,不然解释不了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为何如此巧合,又如此快速,让人防不胜防。
“这两日你先排查一下身边的人吧,剩下的都在那之后,才能再计。”
明禄想法不谋而合,点头应是,
“至于沈飞,计划照旧,他回来之后,先拖一段时间。若之后这颗棋子实在无法使用了,咱们再换一颗便是。”
秦王说到这里,勾着唇角,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是,”
“此事先不着急,待父皇对你的事松点了再说。现在是你亲自带路,还是派人给本殿下带路?府中哪些银子想抄,哪些银子想留,舅舅应该心中有数吧。”
秦王说着向厅外走去,明禄看着秦王的背影,心中腹诽:哪些银子想抄,哪些银子想留?我府中一锭银子都不想让你抄走,诶呦,我的银子哟。
但明禄到底还是个明白人,他十分恭敬地跟上秦王,走到前方,满脸笑容的说道,
“哪能让家里的下人冲撞了殿下,自然是臣亲自给您带路,殿下,这边请。”
直到这日下值时间,一百三十多万两银子才全部从明府抬出来,明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一箱箱银子,遥遥相送,欲哭无泪。
连钰回家路上,正好遇到户部的差役抬着箱子往皇宫方向走,直到抬箱子的差役全部从视线里消失,连钰才放下车窗帘子,
“郎御史真是个人才,竟然让明禄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连钰在车内十分感慨,突然,她似是心情很好的撩开车帘,对青风说道,
“青风,明日是庙市,晚上出去看看?”
“公子想去,青风便随着去。”
青风在车外,语气平静的回复连钰,
“就知道你这木头是这反应,看来要玩得开心,还是要带着青月才好。”
连钰说着,看了一眼前方的夕阳,便打算坐回车里,谁知青风竟然在此时接了连钰的话,
“青风只是不善言辞,并非木头。”
“...”连钰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