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我从房间出来,看到王强爷爷正在煮早餐,他每天都那么早起床。
“大爷,今天也起床那么早啊。”我向他打招呼。
“年纪大了,一到点就睡不着了。建明,住这里还习惯吧?”王强爷爷说着,红色的炉火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王强走进厨房,说:“爷,每天不用那么早起床,这些家务活就给我们做吧。”
王强爷爷说:“现在我身体还可以,做这些家务都没问题的。反正我没啥其他事做,如果什么事情都不做,身体不就生锈了吗?”
他接着说:“要不过两天我去抓几只鸡回来养吧,不然逢年过节,大家都没啥肉吃呀。”
“晚点再说,现在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没解决掉。”王强说。
“嗯,那好吧。”王强的爷爷没有追问什么事情。
王强问道:“爷,这几天村里发生一些怪事。我想问一下,近期村里有没有什么外来人员来过?”
王强爷爷略微回忆了一下,说:“你是说近几年吧?这里哪有什么人进来?这里的人恨不得都跑出去,现在这里人越来越少了。”
吃完早饭,我和王强决定在这个小山村四处逛逛,叶文静留在家,做一些家务活。这小山村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要在这里寻找一幅阵型图,那可是很困难的事情。虽然这里只有十几户人家住,但是大家居住都分得很散,并且又有大量的空置房屋。
王强说他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他带我来到了村口的小学教学点。
早晨,这座山脚下的小山村。五个孩子在教学点操场举行升旗仪式,傻七在旁边唱着国歌。
等他们举行完毕后,我们走过去问傻七,叫他带我们去村民常说的见鬼的地方。傻七人虽然傻,却很诚实。
王强对傻七说:“七仔,最近村里那些大叔大婶,老是说走夜路的时候,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你知道这回事吗?”
傻七咧开着嘴巴笑,他使劲的点头,说:“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你们跟我来。”
我和王强两人对视了一下,跟在他的身后走,傻七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得很快。我们沿着一条小溪边的路梗走,这条路梗有些地方很窄,下方泥土被溪水不断浸泡着。走在上面,稍有不慎,可能会滑落下去。我和王强都在小心翼翼地走着,傻七却能很轻快地往前走。他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回头,对着我们扮鬼脸,督促我们快点跟着他去。
我们到了一处小溪水闸的地方,这个水闸连接着是这个村的一条灌溉水渠,村里的大部分农田都是通过这条水渠进行灌溉。这个水闸落差很大,所以这里溪水汇集成一个有点深的小水潭。
我看着这水潭幽绿的潭底,估计这里起码有两米多深。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傻七突然一个猛扎进潭水中。
傻七在那个水潭中摸索着,他从水下掏出一团头发,高高地举过头顶。我看着这团头发,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不容分说,我马上跳下水闸,沿着水渠边迅速逃离了这里。
王强从后面追了上来,问:“怎么回事?”
“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怨念,有一阵很强的眩晕感,就像在当时在学校网吧一样。如果我不赶紧离开那里的话,很可能自己就会晕倒掉进那水潭之中。”我说道。
“这样子,那说明那个鬼阵,就可能就存在于这个水潭之中了。那我们现在去破除它吗?”王强问。
“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鬼阵的运行规律,之前我试过把那些鬼的阵的阵型图搅乱,但是也无济于事。假设那水潭底下有一个阵型图,但是我们找到它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苏玲玲的组织,肯定派了一个人在暗中跟随着我,我们现在就要去把那个人给揪出来。”我说。
王强点点头,说:“这里就十几户人家,我们可以挨家挨户的问一下,那个外来人很容易就可以找出来。”
我回头看向傻七,他还愣在原地,但是我不可能再走过去,只有远离他,他渐渐地成为一个小黑点。
我和王强在村道上一路走过去,遇到本地村民,就向他们询问最近是否有外来人员来到这个村子,他们都摇摇头,表示除了我和叶文静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外来人员。
“这就奇怪,如果没有外来人员,那个鬼阵到底是谁设置的呢?不太可能是本村村民吧?”我正在思考着,路过一家院子,听到里面有些嘈杂声,就和王强走进去观看。
王强说这是马大爷的家,马大爷也是只有老两口子在家。现在,马大婶正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她不断的嚎叫着,然后一个医生正站在旁边帮她检查着身体。马大爷蹲坐在屋门前,无奈地抽着旱烟。
医生检查过后,就对马大爷说:“她这病还是老样子,目前急性发作,打一针镇定剂可以管几天。不过要根治的话,还得去县里边的大医院做手术。
马大爷摇摇头,说:”我们都这一把老骨头了,年轻人在外面打工也赚不了什么钱,算了,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那医生了解马大爷的处境,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给马大婶注射一些针剂,马大婶一会就安静了下来。医生见他没什么事后,就解开绑住她的绳子,然后离开。
王强认识这个医生,他姓秦,具体叫什么姓名,很少听村里人提及,村里人都叫他秦医生。秦医生在村里开了个诊所,已经五六年了。村里的年轻人都走光了,只有秦医生还在这里坚守着。
秦医生的心肠很好,这里有什么头疼脑热之类的疾病,一般他能搞定,收费也不高。奈何在这个小山村的地处偏僻,秦医生的诊所缺少医药和一些医疗设备,他只能治疗一些常规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