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辞说得可谓豁达大度至极,可前提是景文渠没看见方琪蘅眼底的挑衅。
“方琪蘅,我没有!”
哦豁,这样就生气了?真没意思,她还没开始呢!气得“孤”都不要了。
方琪蘅意兴阑珊地撤回目光,眼角余光却瞥见厅外走进来一名男子。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以及二位侧妃娘娘!”不卑不亢。
上次在太子书房匆匆一瞥,方琪蘅并未仔细端详此人相貌,自然也就没有记住他的模样。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今天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花厅外的莫安紧张的看着饶念修走进花厅。
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忐忑。在门外不停地走来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急促而慌乱。
他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满脸尽是忧虑之色。
今日太子身边的近侍恰好是莫平。
看到莫安在自己眼前晃悠个不停时,莫平不禁感到一阵烦躁。
于是,他随手抄起一盆丑不拉几的盆栽砸了过去,朝着莫安砸了过去,并低声道:“给老子消停点儿,晃得人烦死了!”
看见砸过来的花盆是什么,吓得莫安立马手忙脚乱的去接。
接着后,莫安仔细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丑植物的花有没有出问题,发现并没有折断之后,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然后,他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家哥哥,抱怨道:“好险!幸亏我及时接住了,要不然大哥你就死定了!就是太子殿下也救不了你。”
“这丑东西是殿下花了大量精力才找到的,说是什么名贵药材,殿下把它当心肝照顾你抬手就扔它,这要是坏了回头殿下真的能把你脑袋摘了!”
莫平听了这话,不由得瞥了一眼莫安手中拿着的那个丑家伙,对于所谓的名贵药材一词表示出深深的怀疑。
莫平怀疑莫安驴他!!!
莫平看了看莫安手里的再看看花厅里嘴角噙着张扬笑意的太子妃,默默低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呃,莫安说的要是真的,那自己的脑袋还真有可能保不住。
花厅内
“这事儿尤侧妃怎么看?”莫名其妙被点名的尤溪抬头看了一眼冷不丁出声叫自己的方琪蘅。
太子妃的面庞之上虽然满是盈盈笑意,然而其眼眸深处却丝毫不见半分笑意尤溪觉得自己后背莫名一凉。
至于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景文渠,尤溪仅是匆匆瞥了一眼后,便迅速移开了视线——实在是太过黝黑了,连太子的脸色都已气得发黑,可见太子妃的话杀伤力多大。
她怎么看,她能怎么看,她不想看了!!!她今天为什么要来,听秦逾的话老实在自己殿里待着不就好了吗,非要来,这下好了吧,架火上了!
尤溪的表情秦逾没看见,但她心里都要笑出声了,她都说了不要去掺和太子和太子妃这之间的事情,不信,非要来,自己来就算了还非要拖自己一起,这下好了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吧,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