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莫安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方琪蘅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心情愉悦到了极点,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欢快的小曲儿。
她步履轻盈地径直朝着书房走去。
皇后被关她不在乎,景勤尘封王她也不太关心。
但是下她面子的她得下回来,饶念修当面下她面子她就要打他脸。
此时,微风穿堂轻拂着树叶沙沙作响,方琪蘅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地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
而另一边,莫安却在方琪蘅名下的一个宅子外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正盘算着如何将小七拉下水。
走进书房后,方琪蘅一眼便瞧见景文渠悠正霸占着属于自己的那张舒适软榻。
不过,她懒得与他过多计较,只是默默地走到书桌后面,静静地坐在那张冷冰冰的椅子上。
看不得方琪蘅这副样子,可只要一想起自己母后那些激进且不讲道理的行为,他同样感到头疼欲裂。
“说吧你到底要干嘛?”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祸害自己那还是杀了吧,先杀了再说。
方琪蘅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景文渠还真跟他那个老娘颇为相似。
听这话,只见她冷笑一声:“哼!我也懒得追问你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了!反正你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既然如此,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你到底是怎么得知那天我会出门的?”
说起此事,方琪蘅疑惑、方棋衡更疑惑,
没有人能比方棋衡本人还要清楚,她那次决定去找应梵完全就是一时兴起,毫无征兆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次心血来潮的举动,居然都能被景文渠的人给盯上,并且还成功地暗算到位了。
“你哪天究竟要去见谁?”景文渠一脸狐疑地盯着眼前之人,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嘿!你管我要去见谁,你搞清楚现状,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说话间,只见对方竖起一根食指,在空中快速地晃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此时的景文渠面色阴沉得可怕,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气死他了,自己手下那群蠢货当时怎么没淹死她还让她嫁进了东宫磋磨自己。
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守株待兔,他们也不知道你具体哪天会出门。但圣旨下了你肯定要出门所以他们在你家附近猫着的。”
听到这话,方琪蘅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对景文渠所言并不完全相信。
不过稍作思考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反正纠结结果也是景文渠要杀自己。
接着,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我可以帮你在年前解除皇后的禁足之令。但是作为交换条件,年后你需要对外宣称我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不便见客。我有事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
然而,迎接她这番话的却是景文渠充满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