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巨人拽着滚滚狂风奔走,敕乐在其背上不住的研究吹风。
可风的变化,百里不一,没个形态,敕乐也无头绪,只能暂且搁置一旁。
“噫?那边竟然有人!”敕乐站起来,通过感知,那千里之外竟然有人斗法!
敕乐顿时来了兴趣,当然状况不明,敕乐也不能贸然过去。
他意念一动,沙土巨人顿时卸解成一滩沙土,而他自己身幻术一化,化成沧海一粒沙,分开沙土,径直往那战场奔去。
及至百里开外,那喷云嗳雾映照着赤地,另一处确是走石扬沙,往来翻翻滚滚。
“是他!”敕乐眼明,那一处云雾间喷吐之处,一人凌空而立,蓬头垢面之状,正是那黄檐岗怪人!
而对立一怪,其口外獠牙似利刃,遍体昂毛,眼似铜铃,四足铁杵盘地。
“这多半是赤魂口中之物,没想到还有尚存。”敕乐凝神望去。
四足怪甚是迅猛,四足扬起的沙石尚未落地,它便已经近身,剽枪出闷棍,势有破空风雷之声。
可那蓬头怪人却上前一步,迎风捏诀,云雾缭绕住四足怪前足,一脚势大力沉,抵在怪物门面,反将它置于地上。
四足怪不服气,口里嗤嗤喘息,铜铃般的血丝大眼甚是恐怖,怪物深瞳如渊,倒映出蓬头怪和敕乐沙石的身影。
敕乐远远视之,晕晕旋旋,迷匿恍惚,正是幻境的开始。
可敕乐修习过天变万幻,迷惘之际已然明白,强行合眼,这才从迷惘中抽身。
“这是什么怪物,瞳孔生幻像。”敕乐缓过来,再度伫立凝睛观看。
那蓬头垢面之人也是一顿,一息便恢复了行动力,反将一根云刺贯入四足怪深瞳。
“嘶!嘶!”四足怪抱痛,发出阵阵嘶吼,它四足岔开沙石,钻入黄沙,消失不见。
蓬头怪人也不追及,向敕乐方向望来,沙哑之声回荡:“葬道虚妄,赤魂假计!”如此轻飘飘话语,乍惊敕乐。
而那蓬头垢面之人已然消失不见。
“此人这话什么意思,葬道虚妄,难道这是假的,赤魂子引诱我来这里,又不知何计?”敕乐琢磨,可不管是那赤魂子,还是莫无礼,自己都开罪不起。
就单单赤魂子的分魂,敕乐都无法战胜,又如何反逆赤魂子意志?头疼不已,敕乐虽然知道赤魂子一开始也没安好心,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他又想起了莫无礼那反激之心,以断指之殇,明省自身,敕乐心中一定。
不远处,正是此地出口!敕乐转身,却朝反方向疾驰。
他要在此界,做一件大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之修道,怎么摧眉折腰,受制于人,我要,先发制人!”敕乐暗下决心,这一刻,敕乐修道似乎找到了方向,身心坦然无惧。
在赤沙千里之外,敕乐停住身子,环视一圈:“此处,便是为你选得埋骨之地!”
敕乐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一样样东西:铙钹钟鼓、噬界石、逐神鞭、雷符等,还有先前的一堆残缺灵宝。
“逐神鞭我动用不了,这雷符乃一次性攻击符宝,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你没想到吧,我会让它发挥在你身上!”眼下敕乐最为依仗的还是铙钹钟鼓,当初也是靠它震慑,不然早已经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