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翻了一个身,总感觉脸上紧贴着一个小猪蹄子,好香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熟食的那种烘烤味,好似混杂了玫瑰花瓣以及房间里的麝香味道。我没忍住竟然一张口咬了上去,这种感觉就像是生吞了一个小猪蹄子。
突然间,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呼喊起来,顿时把我惊醒的坐立起来。谁曾想我这刚坐立起来,嘴唇就被另一个柔软单薄的红唇亲住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红肚兜,大波霸有要蹦出之势)。我的眼里泛着火辣辣的目光,顿时看得她羞涩的微微低下了头。她的脸颊面红耳赤,深邃迷人的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娇艳的檀口微启脱离了我的厚嘴唇。
我们两个人的脸颊留出来一点距离方才能够看清楚彼此的面容长相。这个女人身材苗条(玲珑剔透的身材无限美好美如画),容貌秀气(搅的人心荡漾,欲火难捱),气质典雅(丰满性感,肌肤粉里透红,细腻水嫩。白皙性感的玉脸透着一股特有的妩媚韵味,真是一位令男人看了一眼就会不自觉的产生想要去占有她的那种充满魅力的女人)。
完蛋了,我好似又犯下了喝醉酒乱入房间的臭毛病了。来不及跟眼前的这个女人打招呼说拜拜(估计再停留一刻,等她喊了宫女太监进来,那我可就要死翘翘了),我立即卷着我的太监总管的衣服跑下了床,连靴子都顾不上穿了,四下乱窜逃了出去。
一口气在一分钟内跑了五百米到达了自己的宅子,关上了的房门,才敢大声的喘气。
完蛋了,刚才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嫔妃还是公主,这下子可摊上大事了。如果是平日里呆在深宫不受待见侍奉皇上的那些深闺怨妇的话,那兴许还好一些,毕竟我也算是帮她们重温了一下男人的滋味,免得她们守着个冷宫生不如死。可是刚才那个女的颇有姿色,肯定不是那些一年侍奉不了皇上一次的女人,必然是皇上宠爱的嫔妃。还不如是个公主呢,万一那个女的脾气好非要招了我做驸马,那才是人生一大转折。
这一晚上我夜不能寐,恍若失眠了。原本是好好的升职宴席,竟然犯下了这等错误,我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了御膳房给皇上准备早膳。早上肯定不想吃油腻的东西,清淡食材反倒是最佳的选择。不过对于皇上这种失去了味觉的人,恐怕是尝不出来什么的。
心里面还在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不在焉之下,盐罐子倒多了,大半罐白盐全部倒进了锅里。没办法了,我只能选择做疙瘩汤了,同样是白色,应该看不大出来。用勺子缓缓的搅拌着,似乎还有些粘稠,一勺子下锅竟然还能捞起一些粗盐粒子。
有了我亲自掌勺,这御膳房里的太监可都空闲了不少,高要到现在也没来,估计昨晚喝大了还没醒。
端着热乎乎的疙瘩汤(宛若白屎蛋子,粗盐粒子还是没能融化。估计里面还掺杂了一些石头块,这绝对是假盐贩子手里弄来的低价盐)。皇上倒也是一个体桖百姓的贤君,提倡节俭。几个州县的灾荒还没有解决,每天都有上万人死亡。李世民便宣布从下个月开始,每天皇宫里的一日三餐都缩减成了一日两餐,大鱼大肉这些东西在下个月可就看不见了。
看着皇上美滋滋的喝着我亲手熬制的疙瘩汤,我暗地里真是高兴,原来当一个厨子是这么的美好。
伺候完皇上,回到了御膳房,几个太监正在议论盐罐子空了,还扬言是有小偷给偷走了。这些人也不动动脑子,偌大的一个皇宫,偷什么不好非得偷盐?真要偷盐的话咋还留了个盐罐子?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消息也是令我极为震惊。听说高要公公昨晚喝多了走错了房间,误打误撞闯入了宫女春茗的房里了,还差点上了床。春茗是婕妤娘娘徐惠的贴身宫女,高要做出来了这等禽兽不如有损皇宫威仪的事情,徐惠娘娘自然是要为春茗做主,绝对不能轻饶了高要的。按照宫规,高要被拖出去问斩了。有时候即便是太监也不行,这种事情对事不对人。
我现在心里有些惶恐了,真害怕下一个就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