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做一些好事情,如果以后闹翻了,就是周家人忘恩负义。
这样的话至少还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后路,确保将来不会因为没有见证者而在争端中处于不利位置。
“你无非就是想让人夸你罢了。”
赵凤一脸鄙夷。
面对这样直白的目的性展示,赵凤显然是不能接受也无法理解对方的心态,言语间满是对虚荣心驱使下的行为表示不屑的态度。
杨珍珍却不以为意,“你说我虐待你时,难道不是为了让人同情你?”
她反问赵凤,语气里含有一丝讽刺,仿佛想要揭开赵凤曾经心中那未曾说出的想法一般,以此反驳她的指责。
“我、我没……”
赵凤的确没说过,但她的辩解毫无底气。
当事实被摊开在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很难找到有力的理由来进行反驳,毕竟在过去某一段时期内确实有过这样的考量。
希望杨珍珍母子嫌弃她,直接休了她,让她回到自由身,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是她心底的愿望,一个渴望已久的梦想。
或许在外人看来,她的行为有些匪夷所思,但她真的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束缚与压迫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对母子这么难搞定。
每次试图通过言语和行为刺激他们,让他们产生放弃自己的想法,然而他们似乎总能找到化解冲突的方法,让一切归于平静。
这让赵凤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挫败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杨珍珍带着一丝温和的语气说道,“咱们以后的日子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句话,赵凤心里一紧,她感觉自己原本规划好的计划被彻底打破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周大全好了就会让我走的吗?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对我来说像牢笼一样的地方。”
面对儿媳质疑的眼神,杨珍珍眯起眼睛笑了笑。
“放心吧,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的。但在这之前,趁着大全养伤这段日子,我们可以尝试更好地相处,理解对方。这也是对我们三个人最好的选择。”
话语之间充满了诚意与宽容的态度,仿佛是在给予最后的机会。
赵凤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眼前这位老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这些天里,自以为摸清了婆婆脾性的得意感此刻显得那么可笑。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周大全因意外受伤卧床休养之后,她观察到杨珍珍变得异常温柔体贴,完全不同于以往那个严厉强势的形象。
变了又怎么样?
赵凤暗自发问。
只要他们肯同意让自己离开,并且不会因为这次婚姻破裂而毁掉自己的名声,那么在周家再多忍受一段时间也并非不可接受的事。
毕竟相比于漫长的人生旅途来说,这只是短暂的一站罢了。
夜色迅速降临,忙碌了一整天的家庭成员们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劳累使得杨珍珍很快进入了梦乡,而另一边厢,则是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景象:躺在黑暗中的赵凤翻来覆去,脑海中思绪万千,迟迟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