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琰一听这话就懵逼了,“宁夏还没有跟你说啊?”
那他邀什么功!
这不纯纯闯祸吗!
“那啥,我还有个会,得去忙了,你就当我刚才没打电话,你什么也没有听到。”
说完,他撂了电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凛成应该不会打过来吧。
很可惜,傅凛成并没有放过他。
很快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傅泽琰是真不想接,但铃声像催命符一样,他不得不接:“喂……”
傅凛成的声音明显压制着怒意:“那个老不死的要和我抢儿子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
一开口就是王炸,差点把傅泽琰炸翻了,“不是,你这骂的也太难听了吧,好歹老头也费心把你弄出来了……”
“我让他帮了?”
傅泽琰无话可说。
傅镇海做事一向是有目的的,今天帮了他,明天可能就要算计他了。
傅凛成懒得跟他说这些,直接问:“抚养权的事你说清楚。”
“要不你去问你老婆?”
“宁夏要是想说,早就告诉我了,你说。”
傅泽琰支支吾吾的,“你要是不骂我,我就说。”
“我不骂你。”
“……”
他这么好说话,傅泽琰反而不相信。
傅凛成没了耐心:“快说。”
“还不是因为你打人被警察带走了,川川给我打电话向我求助,我认识你们公司的一个经理,向他打听了一下是怎么回事,那经理告诉我,你打潘华的事已经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还说潘华,我就想着老头好像认识你们公司的高层,就把你的事跟老头说了。”
傅凛成面无表情:“然后呢?”
“然后老头就说要见宁夏一面,我就带他去找宁夏了,我真的以为老头只是想向宁夏打听一下你的情况,可没想到好好说着话,他忽然拿了份抚养权协议书出来,说,说……”
“说什么?”
“咳,说你们现在的条件不太好,川川跟着你们还不如回傅家。”
电话那头一点声音也没有,傅泽琰心里慌的不行,试探的“喂”了一声,“你还在听吗?”
傅凛成突然笑了起来。
笑的傅泽琰毛骨悚然。
又疯了一个?
他说:“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你怕什么,该怕的是傅镇海,多亏我在警局,没有亲耳听到他说这些话,不然你猜他会不会又去住院?”
傅泽琰:“……”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两口子说话一个比一个绝。
他要是傅镇海,听到这话估计也要气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