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还惊讶,后面便都纷纷开始猜测他们的身份,连亲生的爹娘都摸不准哪个是自家儿子。
还是老太太说中了,“中间那个是培郎,左面的是明郎,右面的是七郎。”
等三兄弟摘了冷漠,众人一看,都说老太太神了,全对了!
“母亲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瞧着三弟妹和四弟妹也都没看出来。”大太太问。
老太太笑着摇头,不肯说。旁人便哄着她说。
樱桃在身后笑吟吟地说:“老太太认得少爷们的鞋。”
年前的时候,老太太让给四位少爷各做了双红靴,过年节的时候穿。因为考虑到这三位还在长身体,便做大了些。
刚巧这次想着热闹,四太太便给双生子找了出来,济安瞧见后也想起有这么一双,回去问了身边人,也找了出来。
“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糟,可都是一样的鞋,怎么瞧出不一样的?”大太太又问道。
老太太瞧了樱桃一眼,说道:“问她,她知道。”瞧着倒好像嗔怪樱桃多嘴,坏了她的好事。
樱桃觉得好笑,哄着老太太,一边给她揉肩,一边说:“少爷们的鞋是我做的,在鞋后面用暗一点的线绣了字的。方才我瞧出来了,便多嘴跟老太太说了。”
济明三人抬起自己的脚看了看,又互相看了看别人的,果真有,暗红色的线,绣了他们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可惜大少爷没穿,若是大少爷穿了,就更喜庆了。”不知怎的,樱桃又冒出这样一句。
众人倒没多想,只觉得是碰巧说到了鞋上,独济秀抬头瞧了她一眼。
樱桃以往可是最懂礼的,不是个多嘴的性子,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得老太太的宠。
小辈们的孝心,让长辈们觉得十分欣慰,一时之间都抛开阴郁,满门春风,笑的合不拢嘴。
四太太又击了三次掌,又有人上来将那些乐器架子的都搬了下去,换上了圆桌,又有各式菜肴摆上了桌。
苏北望也起身去了那边与同辈人同坐,他居长,刚好坐在济秀与济明中间。
可能是知道自己不招老太太待见,五老爷也跟着挤了过去,坐在苏北望和济秀中间。
济秀眼睛余光里一直瞧着樱桃,见她目光一直跟着苏北望,心里暗想着早没发现她还是个有想法的。
当下她便说有事跟苏北望商量,跟济明换了个座。
落座后,她便用眼神示意着,小声与苏北望说:“我瞧着樱桃是个心大的,长者赐不可辞,你可要想好了。”
苏北望抬头瞧了樱桃一样,见她脸色绯红,似羞涩状,也小声与济秀说:“无妨,若祖母有意,收个通房也无事。”
左右是个没什么关系的小角色,何必费那些心思。
上首的老太太留意到他二人低头耳语,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暗自思索了片刻,便跟旁边的大太太说:“我瞧着二丫头岁数也不小了,说给北望怎么样?”
其间众人惊讶之色皆溢于言表,大家都知道济慈对苏北望的心思,老太太这是要亲妹妹截了姐姐的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