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小时后,汽车再次停下,后车门再次被打开,却不是被检查,而是有人上了车。
“什么人上车了?”
胡言躺在后备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紧张的心砰砰直跳。
接下来一路汽车行驶非常顺利,盘查的士兵几乎是扫了一眼就挥手放行,更别说检查了。
“难不成上车的就是司机口中的刘副司令?”胡言在心里嘀咕起来。
大约过了1小时,汽车再次停下,胡言听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吩咐司机。
“你把车先开回去,夫人问起来就说我在司令部值班。”说完就打开车门下车离去。
中年人离去后,汽车再次缓缓启动,又走了接近半小时。
汽车再次停下后,后备箱被猛的打开,胡言睁眼看去,一个瘦小中年男人正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到了,下车吧。”中年人道。
“一路辛苦了,先跟着小张去休息一下。”中年人转头叮嘱身旁的年轻人。
这是一处位于山脚下的僻静小院,淡淡月光下,不远处高山的轮廓清晰可见,院子四周长满高大的树木。
这就出城了吗?
他有些怀疑。
“告诉你们老板,这趟活不轻松,起码再加五万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胡言耳内,他转头望去,中年人在车窗处和司机低声说着什么,不时连连点头。
胡言在年轻人小张的带领下,进到院内一处低矮的瓦房。
“您先坐下喝口水,老王叔很快就来了。”小张看到正在四处打量的胡言,倒了杯水道。
胡言刚坐下喝了口水,门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老王快步走了进来。
“特派员,我是津南站的交通员老王,这里我们不能久待,我们还需要尽快转移。”老王急促道。
“我们不是出城了吗?怎么,还有危险?”胡言有些奇怪。
“虽说这里是城外,但刚才送您过来的不是我们站里的人,为安全起见,这处交通站也要暂时关闭。”
胡言只得一口喝完杯中的水,站起身来。
……
鹊机构津南司,司长徐培林办公室。
屋内虽然架着火盆,林一鸣和曾广良却感觉全身发凉,低头站在徐培林办公桌前,不敢对上徐培林的眼神。
“我这才离开津南几天,就出这么大的事,堂堂津南司副司长陈尸仓河,我在庆春都抬不起头来,老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你都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曾广良心里嘀咕,却不敢开口。
“还戒严?好大的威风!谁让你们擅自做主联系警备司令部戒严的?”徐培林将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甩,厉声喝道。
“不关我事。”林一鸣想辩解,但还是不敢出声。
“你们当戒严是儿戏吗?怎么也不动动脑子,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非要搞得人尽皆知!”
……
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咆哮,林曾二人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心里却暗自放下心来。
徐培林既然还肯骂他们,说明他俩小命算是保住了,只是惩罚肯定是躲不掉的。
却不知徐培林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也是恨不得掏出枪来一枪崩了。
曾广良也就算了,一向不带脑子干事。
你林一鸣向来以精明自诩,却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但是想到自己庆春之行接受的命令,下面的计划还需要两人配合,徐培林只得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明天把你们在城里安排的人手都给我撤回来。”徐培林平复下心情,开口道。
“撤回来?人不抓啦?那黄副司长的事就这么算啦?”说话的是曾广良。
“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你们就不要再在街上给我丢人现眼了。”徐培林顿了顿,冷笑道:“不抓?怎么可能,那我津南司不真成软柿子了,谁见了都能过来捏一手。”
“这件事,一鸣你去办,把你的人都撒出去,需要什么行动处、后勤处全力配合,但要秘密进行。7天,我只给你7天时间,7天后我要亲眼看到杀害黄副司长的凶手。”徐培林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林一鸣:“死活不论!”
林一鸣被盯得浑身汗毛直立,连忙点头称是。
“还有,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窝里斗不团结,别怪我秋后算账。”临出门前,徐培林在俩人身后幽幽的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