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想我们在前面打打杀杀,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但在那些高层眼中,我们还不如一个背主求荣的卖国贼重要。”
陈振语带悲愤的话让胡言有些诧异,他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会吧?这不是敌我不分吗?高层这样做就不怕寒了弟兄们的心?”
陈振冷冷一笑,显然对高层的做法很不满:
“不会?你信不信,现在吴老狗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卷铺盖走人,局座都拦不住。”
胡言摇了摇头,觉得陈振可能是喝多了:
“你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上次那老狗说要吃鼎香楼,我让兄弟们给他订了一桌后就没再理他,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吴世章一个电话,惊动了寻阳军政协调小组。要不是局座再三保证,吴老狗早就被警备司令部接走了。”
陈振的话让胡言大吃一惊,算来算去自己还是低估了吴世章的重要性,连吃什么都能让寻阳军政协调小组出面干涉。
陈振口中的寻阳军政协调小组,名义上只是一个西林派驻寻阳,用来协调西林驻军、派出机构和新政府关系的临时性机构。
其实质却是西林在寻阳的最高指挥机构,掌握着寻阳城的行政大权。所谓的新政府,不过是协调小组控制下的一个傀儡机构。
西林接管寻阳的全盘计划,就是这个所谓的协调小组制定的。
新政府、鹊机构、警备司令部,甚至包括暂驻寻阳的靖北军,在这方面都要无条件配合协调小组的计划,其权势和地位可见一斑。
胡言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那振哥你后来是怎么办的?”
“老子能怎么办?又不能天天去鼎香楼打包,被人摸到这里可不是小事。他不是要吃鼎香楼吗?
干脆呀,老子把鼎香楼的厨子给绑了,让他吃一辈子都没问题。顺便还能给弟兄们改善下伙食,哈哈哈……”
说着说着,陈振又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胡言趁机奉承道;
“还是振哥有能耐,我就说没什么事能难得到你。”
一时间,酒席上众人因为吴世章而低沉下去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觥筹交错间,好不热闹。
酒席散去后,胡言婉拒了陈振安排人扶他回去的提议,而是坚持一定要自己走回去。
“还真是有些喝多了!”
晚风一吹,胡言的头不禁有些痛了,肚里也翻江倒海般颇不平静,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行动队那帮混蛋。
一个个好像上辈子没喝过酒一样,喝到最后嫌杯子太小,直接拿碗装,一杯一碗。
胡言喝了两碗后实在顶不住了,提议早些散场,免得耽误了正事。
他的心思,席间众人精明似鬼,哪个看不出来。好在陈振还算给面子,大手一挥散场了事。
“这宅子也太大了。”
从主宅出来后,晕晕乎乎的胡言想要尽快回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