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完了宾客,因为酒量好,倒也没有喝醉。直直地就往叶佳惠住的客栈走去。最近叶佳惠对待自己不冷不淡的,若即若离。其实她也知道这都是一些女人们所搞的小把戏。
他在父王的身边见多了,如果不这样若即若离,使点小手段,会让他自己很没有征服感。男人们就这样,很希望自己能让自己的女人努力地做一些事情来使自己的自尊得到满足。
慕容才良刚准备往外走,却见汪承业站在门口,表情失望,一时间有了点好奇。
“汪承业,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酒席可是已经结束了的。”慕容才良禁不住问了问,从来自己身边的护卫都是一脸的不假辞色,很少有这样明显的表情。
汪承业并没有说话,他和慕容才良仔细算来都算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就算他这样给太子脸色,想慕容才良也不会有什么不痛快的。本来是不想说什么,但是想到慕容才良可是要成亲的人,深更半夜不回自己的洞房照顾自己的新娘子,却在这里转悠,他又觉得有些不满。
“没什么。不知道太子不到洞房里照顾太子妃,却在这里做什么。”汪承业问道。
“汪承业,你也是了解我的是不是?我可是最喜欢美女,要我在这里跟一个丑女过上一夜,还不如杀了我。我现在是准备出去找叶佳惠,她可是我现在的目标,目前是最对我的胃口。”慕容才良笑着对汪承业说。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他问的阴沉。
叶蓉儿翻白眼,想倾诉你就直说,干嘛非要问她好不好奇。
“嗯,什么是阿母?”这可是他求她问的,可不能怪她多事。
“在北方各族里,阿母就是指娘。”娘之一字,他说的好动情。
叶蓉儿“哦”一声回应,她本来还以为是皇位什么的,原来是娘啊,可是,阿略干嘛要抢他的娘?
雨,快下吧,下一场雨,让她知道她和子辰的这段姻缘是被上天所眷顾,所祝福的。
西南方,此时的军营中,薛子辰拿着叶蓉儿托人捎来的贴身里衣,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真的好难看。
这贴身的里衣,冰丽和冰绮也有收到,灵珊和萌阳看叶蓉儿绣,当然也跟着绣了一件,反正有比她俩还差的,她们当然可以随便大展身手。
冰丽和冰绮手里的里衣虽然也不怎么上眼,但皇帝陛下的比他俩的还不堪入目,想想心里也平衡许多。
皇子自然不是傻子,相反他聪明得很,关于这一点叶涵衍觉得还是晚一点告诉她比较好,否则眼前这个过度紧张的小东西也许一高兴直接卷铺盖走人,那多不划算!
“他只见过十年前的叶饮霜,那时候她才八岁。”
现在十八岁的少女,还是皇亲贵族,又是皇上亲自召见,为什么要找人代替?叶蓉儿脸色巨变,双目瞠圆呼吸急促的握着叶涵衍的手问道:“难道,皇帝是想…纳了她?”
叶涵衍笑了,淡淡的温柔在眉眼之间浮动,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着急的样子很好玩,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所以,你要努力让皇上对你失去兴趣,否则…”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要乖乖的进宫供皇帝玩乐!想到这里叶蓉儿不由得一哆嗦,她的人生实在不想在皇宫那种可怕地地方度过!
“这么好的事情小表妹为什么不去?”
叶蓉儿皱眉,眸子里蒙着一层灰,暗暗的让人看不分明,但是叶涵衍却知道那是一种叫畏惧的感情。
司寇奇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