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怒道:“岂有此理,他凭什么叫你离开?”
司徒惊云道:“他说有人不喜欢我留在此,但又不便赶我走,所以托他来劝我离开。”
芙蓉脸以一沉,道:“莫名其妙,我非得问问他去。”
司徒惊云笑笑。芙蓉又问道:“他没有说什么人吗?”
“没有,不过总是跟蓉姑娘有关的人,虽然他的语气暗示好像是令尊寿王爷。”
“胡说,家父绝不会做这种事!”
司徒惊云道:“我知道,假如是令尊不愿意你跟一个江湖人来往,只要告诉你一声就行了,用不着找人来跟我说,真要找人来,也不会让我知道是他的。”
芙蓉咬牙道:“我可以想到是什么人,但我也可以保证,这个人绝不是家父,因为今天早上我向他禀报说司徒二爷请我到城外吃饭,他还叫我向你致候,更劝我言行注意,别使性子,说司徒二爷是江湖奇士,对司徒二爷十分推崇。”
司徒惊云倒是颇感意外。芙蓉笑笑道:“家父为人很诚恳,不善虚伪,司徒二爷见过他老人家就会知道了,因此司徒二爷大可不必理会陈望安的无聊话……对了.司徒二爷如何答复呢?”
司徒惊云淡然遭:“我是个江湖人,江湖人有个臭硬脾气,我要走,没人拖得住,不想走,也没人赶得了。”
芙蓉笑道:“就这么告诉他.狗拿耗子……”
话声跟着一转:“不过这个回答他一定不会满慕的,几年内他在大内的地位更见崇高了,许多好手都出于他的门下,很少有人对他的话回绝的。”
边城笑笑道:“他当然不满意,这位老太爷以为亲自出面,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司徒兄如此回答,他岂能接受,回去也没脸交代呀。”
芙蓉很紧张:“那不是闹僵了?”
边城通:“岂止闹僵而已,当场就翻了脸,他拔剑要强迫司徒兄离去,逼得我跟他先动了手。”
芙蓉皱皱眉:“边老师怎么也跟他缠上了?”
“司徒兄是我的客人,我正在送司徒兄出城,他找上司徒兄,我怎能不闻不问,他虽是武林前辈,但也没理由骑到我头上来、他不给我面子,我也不能由着他欺侮。”
“动手的结果如何呢?”
边城叹了口气道:“陈老的剑术确实已臻化境,狠拼二十多招,我占不到一点便宜,如果再斗下去,我一定要落败不可,以我寒星门规,我是输不起的、”
“正是这话,那后来如何结果呢?”芙蓉显得很焦急。
边城却神色飞舞地道:“司徒兄看了我的困境,没等我落败就接了下去,蓉姑娘,你再也没想到司徒兄的剑法有多高,只有两招就卸下了他一条胳臂。”
芙蓉神色一震道:“真的!司徒二爷击败了他?”
边城笑道:“这还假得了?要不是司徒兄把他击败了,今天我也不会邀你来赴约了,司徒兄是个光明磊落的江湖人,技不如人,自然不会再赖在这儿。”
芙蓉道:“那可真不简单,司徒二爷,能击败陈望安,您这天下第一剑手,足可当之无愧了。”
边城道:“陈望安的运气很不好,一天之内,连败两次,第二次败得更惨,连老命都输掉了。”
芙蓉神色一变道:“什么!他死了?”
边城望望司徒惊云,似乎感到颇为意外道:“蓉姑娘,陈望安在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悬首西山,轰动了内城,你难道没听人说起过?”
“没有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是谁杀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