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位说道,这个叫赵立的人自从贩卖私盐后,便再也没有现出过真实行踪。王爷若直接派人去打听,还是盐场手下,他一定会察觉到异样,也许会更加谨慎。”
“那眠眠有什么想法?”荦舒也不恼被她打断,侧头问道。
“倒不如让他自己上钩。”
“如何?”
“这几日盐场之人已经问了好几个买私盐的百姓,想必已经惊动了对方。属下认为,调查到赵立这里,已经断了出路。倒不如过段时间,在盐场门口演一出戏,让人主动出现。”
荦舒其实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听得有趣,还是头一次见画眠眼里闪着精光的样子,可比闷声不吭的时候好玩多了,便开口问道,“演什么戏?”
“一出买卖不成交情不再的戏。”
荦舒便哈哈笑了起来,听得展凌路杉却稀里糊涂的,尤其是画眠自称属下,又完全没有小丫鬟的样子,荦舒进门到现在,茶都是自己倒的。
“行了,本王明白,展凌你们听懂了吗?”
“草民愚钝,望王爷指示。”
“七日之后,在盐场门口,找几个人哭……”荦舒把计划细细梳理了一下,画眠的法子虽有可能引蛇出洞,却也要承担对方不上套的风险。因此一方面要演戏,一方面调查还是要继续。
几个人商量完,荦舒带着画眠出了盐场,展凌邀着荦舒一起去拂金阁吃饭,四个人两辆马车便出发了。
其实璟阳帝让荦舒调查还有一个道理,荦舒本就和展凌路杉混得熟,平日盐场和两人府上也有走动,因此此时过来倒还像叙旧,并不显得突然,也不会打草惊蛇。
上了马车之后,荦舒就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画眠,随意靠坐在窗边的人还是掩不住那一身金贵气。
画眠就算想忽略他的目光,被看久了也觉得不自在,“王爷为何一直盯着我?”
“在外面就别叫王爷了,省得惹麻烦。”荦舒开了口,却没回答画眠的问题
“那应该叫什么?”
“你听展凌他们叫我什么?”
“荦公子。”
“嗯。”荦舒满意地笑了。
画眠却还没有忘记,“那么公子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众人皆知五皇子爱美之心,自然是因为眠眠好看,闭月羞花,惊为天人。”
这话说的连画眠都忍不住偏头想笑,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模样,又没有绛桃给她上妆,闭月羞花已经是夸张了,还要加上惊为天人吗?
“公子有空,不如去看下眼疾。”
被呛了一句的荦舒笑得更开心了,这次画眠的琉璃壳被敲得更响了,连回音都足够清晰。画眠自己也察觉到了脱口而出的那句回呛,完全不像她平日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是该回去请林芝看看,不知道他治眼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