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荦舒磨着画眠,午后还是没有练剑,不过两个人也没有闲着,窝在书房里看大珩军营和兵部的资料。就算没办法一下子上手,佛脚还是要临时抱一抱的。
只是第二日的晨练却逃不掉了。
这半个多月闹出了这么多事情,饶是荦舒也有些吃不消,就算在书法练习过心诀,重新上手的时候也难免有些生疏。幸好底子足,画眠又重基础,多练了几遍便也重新熟悉起来。
现在荦舒的本事,对上画眠的七成功力,还能接下几招,如此对付起寻常人来,保全性命安危便完全没有问题了。
“王爷以后莫要再断了练习。”画眠还是改不了口,往往脱口而出的就是王爷,荦舒倒也不再一一指正,往后教她的日子还长得很。
一个时辰下来,荦舒已经完全恢复了之前的水平,想着还要去军营和浩丹交接事情,便就此结束。和画眠两人洗漱完,用完早膳便出门了。
今日的胤王没有乘马车,只步行出了王府。画眠本想和往常一般跟在身侧,却被荦舒拉着并肩而行。两人皆是一身素衣,荦舒只有腰间挂着彰显身份的脂玉环佩。而画眠发间迎着太阳闪光的金钗和她佩着的寒剑却有些突兀,只荦舒看着笑意更浓。
军营离王府有些距离,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到。门外士兵远远望见还想着驱赶,直到认出胤王的身份才急急忙忙放人。
浩丹已经在营内等候,左侧站着漓朱虹霓,林琛则带着手下将领立在右边。
其实军营之事各有分区,浩丹统筹全局,虹霓研究兵法和改建城中密道,漓朱和林琛负责练兵,兵部大臣及其下属掌管军籍、兵器、关禁等,每日城防的守卫班次也早已规定好。所以对荦舒来说,其实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做个决策,监督众人各司其职。
浩丹今日要他过来,也是带着熟悉整个军营的环境和流程,况且军中将士多是看本事说话,若没有人压着,荦舒怕是要吃下马威。
可惜胤王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若真有什么人不服,未等他出手,画眠也会搞定了。
转完一圈后,浩丹就带着荦舒画眠、漓朱虹霓和林琛一行六人,在隔壁酒楼定了桌午膳,他尚且有些事没有明说。
“五弟,军营之事虽没那么复杂,但戾气颇重,你自己要小心。”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刚刚那几个将军,眼神都像喷了火似的。”
“如今亦非寻常时刻,自巫哲之事后,尚未找到其他奸细,不过本王怀疑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此事我会继续调查。”浩丹和荦舒说过,他手上有写查到的资料,荦舒打算回王府后慢慢研究。
“此番本王会带虹霓出征,礼泉那个奇人军师不容小觑。漓朱和林琛皆是可信任之人,就留在洛安镇守。”
林琛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漓朱却忍不住开口说道,“王爷,为何不让我一同出征,定要杀礼泉个片甲不留。”
虹霓在身侧拉了拉他的衣服,虽然自己也不愿独自留下漓朱一人,但浩丹显然有自己的考虑。
“本王直觉,礼泉此事没那么简单,洛安是都城,必须有人留下守卫。况且掌兵权者掌力量,怕是有人虎视眈眈。”
徽泰的心思只有林琛是不知晓的,他便自然而然地接道,“怎敢有人如此造次。”
“我不管有没有人造次”,漓朱的性子并没有因为当上暗卫缓和多少,“虹霓与我向来并肩作战,此次单独跟随王爷怕是不妥。”
浩丹没有答应,“漓朱莫要再辩,本王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