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夏玲都没有走出客栈,除了三急,她基本都在打坐,头早已不疼。
“师父,我们去哪儿?”明溪仰头问,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很短,可明溪却无比相信夏玲,盲目的觉得就是要跟着夏玲。
当然,除了跟着夏玲,她也无人可依靠。
夏玲看着昨日拜托客栈老板请来的马车,“走哪儿是哪儿。“
旁边客栈老板听着,觉得仙姑的话好友禅意。
明溪也换上了成衣铺送来的新衣,两人坐上马车,伴着初生的朝阳,在成衣铺老板和客栈老板虔诚的目光中离开了客栈。
也不知中了什么魔,夏玲在马车里也闭目打坐,明溪还是个孩童,没有危险后,自是活泼起来,夏玲不打坐的时候便询问她关于这个地方的事情。
她答不上来的,车夫便插几句嘴。
原来,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东阳大陆,而是一个叫唐国的国家,而就在昨日,国度长安城传来消息,唐皇驾崩,举国哀伤,听了车夫的话,明溪趴在夏玲怀里哭了几个时辰,直到累了,倦了,困了,才停下。
夏玲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身为人女,父亲去世却不能去哀悼,不能去祭拜,不能看至亲最后一眼,那是何种的遗憾和痛苦。
不知走了几个日夜,夏玲没有告诉车夫目的地,车夫以为既是道士,就定去道观,便将夏玲送到了家尼姑庵前。
“仙姑,这方圆百里均无道观,我看天色渐晚就自作主张将仙姑送到了此处。”车夫还颇觉得自己善解人意。
夏玲下车时咋舌不已,她还是第一次来尼姑庵呢。
此时恰好有尼姑从背着背篓从外面回来,见夏玲一身道士打扮,就是少了拂尘有些奇怪,便双掌合十问:“不知施主是借宿还是求见主持?”
夏玲又不是道士,万一主持与她论道怎可好?夏玲打了个激灵忙回礼道:“借宿。”
“施主,请。”
那尼姑在庵里身份似乎不低,进去便有小尼姑向她行礼,嘴里喊着:“师叔。”
“带几位施主去厢房。”那尼姑吩咐。
尼姑庵不算小,东西边各有殿宇,中央亦是有三进,看装饰,佛像完好,还镀了金,想来香火鼎盛,主持没有见夏玲,只有小尼姑来送斋饭。
夜深,窗外蝉鸣起伏,也没能挡住明溪的瞌睡虫,父亲的去世,她哭过了,难过过了,不知毕竟是小孩,忘性大,还是为了不让夏玲讨厌她,很容易就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安稳入睡。
夏玲在她旁边打坐,探究着脑海里的文字,一开始,很容易就看到了字,可后来却越来越难发现,她日日看,夜夜看,也只扣出来十几个字,后面还有,却已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了。
当找不到字的时候,她就想打开那个盒子,可又害怕万丈霞光动静太大,便作罢了。
好在纳戒里有许多书,她一一翻看,发现有本缥缈剑的书很喜欢,便拿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