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眉毛都是懵的夏玲试探性问:“要是我不回呢?”
那明显是头领的从夙微微示意,其他男子便围了上来,“请大小姐回府。”
舞草,来硬的?
不过夏玲也不是吃素的,她立刻拍拍虎子脑门,“给我喷他们。”
虎子没动。
夏玲又拍拍它脑门,“喷火啊。”
虎子依然没动。
这时夏玲深像一个无能的领导,心中体验着驾驭不住属下的悲哀,她将虎斑猫抱在怀里顺了顺毛,“闺女,修理他们!”
“打不过……”虎斑猫弱弱道,说完还抬头用那双水汪汪萌哒哒的漂亮大眼可怜兮兮的瞅夏玲。
夏玲:“……”
“大小姐,请大小姐随从夙回府。”从夙像是耗尽了耐心,再次道。
夏玲挤出两抹干笑,问出了句自己都觉得非常愚蠢的话,“那个,你们能不能当没看见我?”
“送大小姐回府。”从夙不多的耐心耗尽,直接吩咐。
不等夏玲反抗,人已经晕了。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由于石床太硬,她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翻身起来的时候直龇牙咧嘴,而虎子趴在石床边,虎斑猫眯在它头上,听到动静一大一小立刻睁开眼睛。
“妈,你醒啦?”虎斑猫发誓它是很关心夏玲的,可夏玲看到它嘴里叼着的不知什么生物的腿肉,心情非常复杂。
“陌生人的东西别乱吃,万一有老鼠药怎么办?”夏玲不客气的一把将肉夺过来扔到一边,虎斑猫便可怜巴巴的瞅着它,像犯错的懂事孩子让人不忍心苛责。
夏玲便是个心软的,虎斑猫一装可怜她就没辙了,只好转移话题,“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男的说以后咱们就住这里。”虎子接话,趴在床边没动过。
这座尼姑庵不算小,但也不算大,就在尼姑们惶惶不知所措时,门被踢开了,可见多半分对佛门清静之地的敬意都没有。
门被踢开,尼姑们恼怒之余,却又很是害怕,都拿眼睛望向住持,夏玲也看向住持。
“搜,一定要将魔宗余孽搜出来,庵里所有人以窝藏魔宗余孽罪论处!”
冰冷决断的声音响彻整个尼姑庵,人还未到,声音已让本就心惊胆战的尼姑瞬间绝望。
在唐国,或者是整个天下,只要胆敢窝藏魔宗余孽,那可是灭门的罪,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想起之前那些在庵里借宿的人说起,在南宋曾有人见魔宗小孩实在可怜,只不过给了个馒头,满门一百二十多口,连看门的大黄狗都没放过,全部杀光。
“师父,怎么办?师父。”年轻的女尼语调已是哭腔,她虽入了佛门,可终究太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哪里不怕?
莫说是她,就是住持此刻亦是无比害怕,夏玲敏锐的发现住持藏在宽袖里的手颤抖得厉害。
不过是几个呼吸见,身穿黑色铠甲手握重兵满身充满消杀之气的士兵冲了进来,大部分尼姑听到动静都跑到住持旁边,住持是她们的主心骨,很自然的士兵们来了。
士兵们进来先是将人围住,然后才分出一条道来,夏玲抬目看去,恰好与刚来的士兵首领,大概是百夫长,或者少将之类的人四目相对。
她深深蹙眉,此人杀气很重,严重暴虐的气息让她胆寒。
“果然是你这个余孽,杀!一个不留!”首领看到明溪竟是二话不说便下了绝杀令。
几十个士兵整齐拔出武器,齐刷刷奔来,不过是刹那间已经有尼姑被刺死,瞬间,尖叫声,哭喊声,充斥在原本宁静的寺院。
夏玲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却是个人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上学实习的时候领导让她背黑锅,可以说是个没见过血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