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还是不明白,她看过很多小说,一般朝廷只会抓罪犯,抓逆党,什么时候管起江湖事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朝廷要不放过魔教的人?”
住持再次长叹,“当今皇后被查出乃是魔教教主之女,她害死了陛下,否则朝廷又怎会管这些事?”
说完她不欲多说摆摆手疲累道:“夏姑娘快离开吧,我们也要逃命了。”
“住持打算去哪里?”夏玲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这么多尼姑,身上背着窝藏魔教余孽的罪名,天下之地莫非王土,又哪里会收留她们?
为住持担心,也是为自己和明溪担心,天下之大,去哪里呢?
“唐国是待不下去了,好在贫尼与南国金禾大师颇有些交情,夏姑娘不用替贫尼担心,走吧。”
南国?夏玲下意识想问那是什么地方,住持却已经转身,她身旁的年轻尼姑纷纷愤愤瞪她,随住持去收拾行李了。
夏玲没什么东西可收拾,她所有东西都在纳戒里,不过身上的衣裳不能穿了,找了件更旧的衣袍穿上,这身衣裳不是道袍,而是普通的书生袍,洗得有些泛白,幸在合身。
又给明溪换了新衣,夏玲冲住持所在的放下弯腰揖礼,而后牵着明溪出了尼姑庵。
走出尼姑庵,夏玲抬头望天,天色已暗,她莫名从心底生出一种举目四望不知何去何从之感。
来时的路不能再走,夏玲随意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走吧。”
沉默了很久,月已中天,夏玲开口问:“你母亲是皇后?”
明溪点点头,充满稚气的声音道:“嗯,哥哥没死的时候,哥哥是太子。”
原来是恶俗的皇位夺嫡之争啊,作为失败方,也难怪朝廷会派兵灭杀。
两人走了很久的路,饿了就取出纳戒里的食物吃,不算美味,却很容易饱,吃一顿可以维持两三天。
夜,如期来临,“你父亲既然已经驾崩,那咱们肯定不能去城里了,今夜就在这里过夜吧。”
明溪虽然小,可懂事得让人心疼,她学着那些宫女伺候她的样子笨拙的用手擦干旁边的石块,“师父可以坐了。”
夏玲叹口气盘腿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其实她也不知是不是在修炼,就按照入门心法上阐述的那样开始吸收天地灵气,严格来说她也不知进入体内的是不是天地灵气,但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各色各样颜色的能量,这些能量有红色有蓝色有黑色,但所有颜色集合在一起便又成了透明无色。
再次睁开眼睛,天边已有鱼肚白,而明溪趴在她腿上已经睡着。
在纳戒里翻出一件衣裳盖在她身上,明溪却已经醒了,揉着睡意蒙蒙的双眸奶声奶气道:“徒儿打扰师父修行了吗?”
“没有,冷不冷?”
“不冷。”明溪摇摇头。
夏玲没有带孩子的习惯,此刻想着昨晚应给找件衣裳给她盖免得着凉的。
从纳戒里取出所剩不多的食物递给明溪,从纳戒里拿出来的食物还冒着热气,就如同刚出锅般,很神奇。